赵承安笑著说道:“这就不是我们这些下修该考虑的事情了。现在还是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到千穗谷找祭酒集合吧。”
看著天上那艘遮天蔽日的飞舟。
虽然赵承安已经无数次预料到这一天的来临,可当它真正到来的时候,他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丝紧张。
这种感觉,就像是上一世走进高考考场一样。
不过,赵承安更多的还是感到兴奋和期待。
浅水里面养不了真龙。七国这片池子虽然安逸,但还是太小了。外面的世界,才是更加广阔的舞台。
陈蘅点点头,两人各自分开,回去收拾行囊。
赵承安早已经把自己的行李准备妥当。里面装了一些替换的衣物,积攒的灵石,之前研究符纹的手稿,还有一些改良过的灵植种子等等。
赵承安和陈蘅几乎是一前一后来到千穗谷。
沈砚山早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紫色长袍,显得格外庄重。
“祭酒。”两人走上前,恭敬地和沈砚山打招呼。
沈砚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和两人微微頷首。
“你们两个人先在这里等一下。”
说完,他脸上的笑容便收敛起来。目光越过两人,朝著远处的山道看去,神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像有什么沉重的心事一样。
赵承安和陈蘅对视一眼,都看出沈砚山的状態似乎有些不对劲,不过两人很识趣地没有多问。
片刻后。
孙伏狸和许白蘅两人也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他们身上背著大包小包的物品,脸上带著期待,激动的神情,看上去倒不像是去参加考核,反而像是去旅游一样。
眾人又等了片刻,项云渊却始终不见人影。
赵承安耐心地站在原地等待,而孙伏狸和许白蘅两人则凑在一起,小声地议论著什么。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过去。
项云渊高大的身形才终於出现在眾人面前。
不过,和以往那种自信,甚至有些盛气凌人的姿態完全不同。
此时的项云渊面颊灰暗,双眼无光。他走路的时候一直低著脑袋,浑身上下笼罩著一股浓浓的丧气。
这是怎么回事?
赵承安心中惊讶,转头朝著陈蘅看了一眼。
陈蘅也是一脸茫然,微微摇了摇头。
倒是站在一旁的孙伏狸,好像了解一些內情。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但很快便收敛起来,並没有开口说什么。
项云渊走到近前。
他向前迈出一步,噗通一下,直接双膝跪在沈砚山面前。
“弟子无用,辜负了夫子的期待!”项云渊满脸自责,声音沙哑。
而沈砚山则是抚摸著下巴上的长须,微微一声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