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李涛好奇的问著裂口女:“那你会做什么吗?”
“我会嚇人,还会————剪髮。”裂口女看著他的头髮。
“————你给我齐一齐头髮?”
之前就是这傢伙把自己的头型给弄乱了。
“可以。”
“对了,你不会趁著剪头给我一剪子吧?”
“不会。”
铃鐺没有响。
李涛指了指自己的头髮,“那就给修一下吧。话说,让她之后在诅咒大楼里面开家理髮店怎么样,正好赚的钱还能缴纳一下房租。”
“————你怎么连幽灵也不放过,你要是成为什么资本家吗?”霞月无语的说著。
“你可不要誹谤我啊,我可没有剥削它们的剩余劳动价值!”
霞月闻言就轻轻的点点头:“也对,你更像是一个封建主义残余,家里养了两个女僕,还————嗯,你懂的。”
驱魔师,就是这么会说话。
“你大可不必省略剩下的內容,有话直说就好了。”李涛一脸黑线的看著霞月,真想给她一剪子。“再说,我是那种花心的人吗————”
叮铃!
铃鐺声音震耳欲聋。”
”
李涛一阵无语。
站在一旁的幽灵司机和裂口女强忍著笑意,双肩憋的瑟瑟发抖,捂住嘴巴的指间难耐的发出fufu的笑声;
而一旁的涉谷润和松月咲已经忍不住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你可真是口是心非!”
真想给他们一人一剪子。
霞月打断家人:“总之,等恶灵的事情谈论好之后,我再去找剩下的分部吧————我顺便让人找一下你那本恐怖漫画的作者,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周六。
处於睡眠中的李涛从见子的梦中脱离出来,隨著工作日的几天时间过去,他和见子的梦境也开始逐渐脱离,慢慢恢復到正常状態;
在昨天的夜晚,他於见子梦境中只是坚持了大概一个小时就完整的分开了,估计再有个几天就不用再继续这种纠缠的梦境了;
为此,他好些天都没有带著【梦境的项炼】入眠了。
“假期了~”李涛口中轻念著。
隨著四月的即將逝去,一个小长假即將到来,並且在这个小长假之后上两天课,又会到来一个小长假;
不管是学生还是工作族的大人,只要想著还有不短的假期就会莫名的开心。
半开的窗户吹进微风,纯白色的窗帘因为这股风而像是舞女的裙摆一样优雅的隨风摇动,床铺贴近窗户,所以窗帘能够轻柔的抚摸到脸上。
感受著窗帘扫在脸上的感觉,李涛闭上眼睛再休憩了一小会儿,睁开眼睛看著只盖住自己和两位女僕半边身子的黑白格子的被子。
不出意外,体能得到修復的他,理所应当的在假期到来之前受到了两人的挑衅;
没有拒绝两人爱意的挑战,经歷了昨天的战斗,他的胳膊如往常一样被两位少女紧紧的锁在怀中。
被窝之中,阿尼蜷缩著身体,曼妙、慵懒的身体环抱著他的胳膊,熟睡的脸庞配合著散乱的金髮显得有些意外的绝妙;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养了一只金色毛髮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