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亲手调教的,很能干的!”
“嘖,没想到堂堂焦美人,喜欢这口……”绣花揶揄道。
“这小子,能满足你……啊……绣花,你打我干嘛!”
“不会说话別说!”
绣花眯起眼,盯著魏玄风指挥队伍时那股利落劲儿……
分兵、布防、安抚百姓、搜集情报,一个人干了一个百户的活还不显乱。
“武老大在信里提过一嘴,说你捡了一个好苗子,我还不信。”绣花转头看向焦玉。
“不是一个,是三个!”焦玉补充道。
“分我一个!”绣花语气里带著一种老前辈见了好料子就手痒的劲儿。
“呸!我调教了三个月,你来摘桃子?”焦玉眉毛一挑,“再说了,看到了吗,我现在也是百户,咱俩平级,你拿什么压我!”
“我拿……嘶……”绣花刚要爭,扯到后腰伤口,齜牙抽了一口凉气,“我拿资歷!我带过的兵比你吃的米还多!”
“那你倒是带一个像样的出来给我看看?”
“七杀不算吗?”
“你哪是选手下,还挑夫君,我都懒得戳破你!”
七杀在旁边摸了摸鼻子,“不是,你俩爭苗子就爭苗子,別拿我垫脚啊。”
焦玉和绣花同时瞪了他一眼,七杀识趣地闭嘴了。
拌了几句嘴,焦玉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面令牌递了过去。
“武老大让我把这个给你,说……”焦玉学著武三通的语气,压低了嗓子,“『你一见到就懂了。』”
绣花接过令牌的瞬间,手指顿了一下。
那是十万火急令,铜製的边角微微泛绿。
“接著啊……”焦玉起初没反应过来,但她注意到绣花的脸色变了,“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对方的神情,竟然带著几分愧疚……
“没什么……”绣花抬起头,勉强扯了一下嘴角。
焦玉盯著她的眼睛。
绣花不是那种会藏事的人,她越说“没什么”,事情就越大。
焦玉回头看了一眼正指挥包扎伤员的魏玄风、带著队伍警戒的温诗寒、已经开始拿绣春刀给村民削木棍当拐杖的狐慕荣……
三个孩子干得井井有条。
她转回头,声音忽然很轻。
“绣花,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当初『死』了,我喝了三天的酒,谁劝都不好使。你要是真有什么事瞒著我……”
“焦玉。”绣花打断她,声音哑了一下,但隨即笑了出来,“真没事,就是人老了,容易胡思乱想。行了行了,別拿这种眼神看我,我还能活。你赶紧看看那个撑旗的小子去,我瞧他盯著咱们好半天了,估计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
焦玉没动。
她看了绣花三息,绣花笑著迎著她的目光,不急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