朮赤台浑身一颤:“沈校尉!”
沈楚萧看著他,目光很平静,看得让朮赤台心里发毛。
“他说得对,我確实不会收留一个卖主求荣的人。”
朮赤台脸色一白:“你不是答应过我,杀了仆兰棘,就让我当剐扶部的新任首领。”
“笑话,而且幼稚!”
沈楚萧当即脸色一变,沉声呵斥道:“实话告诉你,从你来找我那天起,我就没打算让你活著。仆兰棘该死,但卖主求荣的人,更该杀。
你若还有点血性,就拿刀自行了断,我对外只说你是为旧主殉死,让你同仆兰棘葬在一起,也算全了你主僕一场的情分,
你若不愿意,我便让人將你的所作所为公之於眾,到时草原各大蛮族部落人人视你为逆贼,永世遭人唾骂!”
朮赤台如遭雷击,冷汗早已遍布全身。
“我。。。还有机会吗?“
他声音嘶哑,眼神带著一丝希冀。
沈楚萧冷哼一声,抽出腰间横刀甩到他面前。
“你觉得呢?”
这个动作,明显是断绝了他所有的幻想。
朮赤台跪在地上,看著横刀,抬头见眾人虎视眈眈的看著他,自知已然没了活路,而后又看了眼早已气绝的仆兰棘,眼里终於有了一丝后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惨笑一声,捡起刀子反手一横。
剎那之间,鲜血四溅。
而后身躯晃了晃,往前一栽,伏在了地上。
沈楚萧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血跡。
“拖出去。”
兵士们应声上前,將两具尸体抬了出去。
铁牛挠了挠头,憋出一句:“老大,我去看看陈彪那边挖坑挖得怎么样了。”
沈楚萧点点头。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韩蒙,这才说道:“沈兄弟,是不是还有一件事没有办完?”
此话一落,后面传来咣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