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
亲兵掀帘进来,朝王崇义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崇义死死盯著刘文昭,胸膛剧烈起伏。
半晌,他一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营帐外,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浑身发凉。
他回头看了一眼刘文昭的营帐,咬牙切齿。
“老狐狸……两头都不想得罪……等著吧,等沈楚萧把你的人也挖走,我看你还能不能坐得住。”
营帐里,刘文昭端起茶碗,又放下。
“来人。”
“在。”
“去查查林尚在哪里。”
亲兵领命而去。
刘文昭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沈楚萧,来势汹汹。
不好惹啊。
他不想掺和,但也不想被卷进去。
“难啊。”他嘆了口气。
谈判失败,
憋著一肚子火的王崇义刚回到营地就看到一脸狼狈的孙四。
“你他妈又怎么回事。”
孙四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將截信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崇义气得鼻子都要歪了,背著手来回踱步。信落到了沈楚萧手里,等於把刀递给了敌人。
“他们把你放了?”
“关了一个时辰,就……就放了。”
王崇义停下脚步,目光阴鷙。
“要不……算了吧?”
“算了?”王崇义咬著牙,“不写,他手里的信就是定时炸雷。写!换个人,绕山路送出去!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截住第二封!”
“找老张来,扮成货郎,从南门出去绕山路走。”
孙四爬起来,领命跑了出去。
次日一早,
沈楚萧正在校场上训练新兵,林尚快步走来。
“王崇义第二封信送出去了。”
沈楚萧擦了擦手:“截了?”
“截了,搞笑的是王崇义找了个人乔装商贩,绕南侧荒僻小门出城,自以为避开了城关布防,还是被我给抓了。”
林尚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比第一封更狠,就差要把你直接写成造反了。”
沈楚萧接过信,展开看了一眼,笑了。
“把那个送信的放了吧,让他回去告诉王崇义——信又丟了。”
林尚乐了:“你这是要把他活活气死?”
“气死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