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收购九天世纪后,方德隆就知道我是谁乐儿,谁告诉他的呵呵,说了可能你都不相信,是我!是我给方德隆寄去了一封邮件,里面我告诉他,九天世纪的秦风就是秦逸杰,同时那封邮件中我还把复制的关于他贩毒的证据当礼物一并送给了他。”
“平衡相互制约呵呵,恐怕这样的做法也只有你才能干得出来,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子大好,还是说你自信好!”
“呵呵,都一样,其实当时我没想太多,因为我越狱后,方德隆一定不会放弃对我的搜查,而我以秦风这个身份出现早晚都会引起这条老狐狸的怀疑,而方德隆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不会用太长的时间,与其让他查到,还不如我自己主动告诉他,方德隆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如何去权衡轻重,他可以出来指证我,再把我送入监狱,但他也很清楚,我手中的那些证据可以轻而易举的摧毁他花费三十年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孰重孰轻方德隆会考虑好的,何况我只是想要一个和他对弈的机会,大家就这样装聋作哑的光明正大较量,对于方德隆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损失,而且,我估计,方德隆一定认为他最终会笑到最后!”
“谁谁教你这些东西的?”何光良把身体往前靠了靠很吃惊的问。
“你以前好像不会这些东西吧,怎么你从监狱出来后走的每一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虽然有些冒险和激进,不过好像结果倒是最好的。”
秦逸杰笑的很愉快,回想起监狱中那两年的时间,自己的确学到了不少东西,现在完全已经融会贯通,所以运用起来得心应手。
“不按常理出牌呵呵,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说确切点应该是,不要学会惯性思考!教我这个的人,说这个也被称之为鸟笼逻辑!”
“惯性思维?!鸟笼逻辑?!是什么意思?”
“挂一个漂亮的鸟笼在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过不了几天,主人一定会做出下面两个选择之一:把鸟笼扔掉,或者买一只鸟回来放在鸟笼里。这就是鸟笼逻辑,过程很简单,设想你是这房间的主人,只要有人走进房间,看到鸟笼,就会忍不住问你:“鸟呢?是不是死了?”当你回答:“我从来都没有养过鸟。”人们会问:“那么,你要一个鸟笼干什么?”最后你不得不在两个选择中二选一,因为这比无休止的解释要容易得多,鸟笼逻辑的原因很简单:人们绝大部分的时候是采取惯性思维。”
何光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领神会的说。
“所以要出其不意的让对手不知道你这一步或者是下一步会怎么走,永远处于主动,而把对手牵制在被动之中唉,看来监狱还真是个好地方,等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也应该去呆几年才对,比上大学强多了!”
秦逸杰仰着头嘴角的烟灰被他的笑声震落,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那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你听到的都是些好的,我一直都给你报喜不报忧,等有时间我慢慢给你讲讲我在监狱的两年是怎么过的,估计你听完以后,打死你都不会想进去。”
何光良收起笑容很认真的看着秦逸杰迟疑的说。
“亏你现在还笑的出来,既然你知道方德隆杜撰了一个海智公司出来,在没有任何阻力的情况下,已经收购了城南400亩空地,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城南的开发权是这次竞争的重中之重,如果真让方德隆得到手,你还有什么办法对付他?”
“400亩!还不够!城南扩建招标的空地是700亩!剩余的300亩我还要让方德隆吞下去!”
“啊!你打算你打算真把城南开发权拱手相让,白白便宜方德隆?”
秦逸杰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表情坚毅而肯定。
“方德隆的胃口既然这么大,想要吞下全部的700亩地皮,我就成全他,方德隆的如意算盘我知道他怎么打的,先投入巨资拿下城南的开发权,然后再用土地向银行贷款,缓解远成集团资金缺失的困境,所以方德隆在城南竞投上消耗的资金越多,那他的形势就越不利,光良是试想一下,方德隆把最后的希望押在银行的贷款上,如果如果到时候他从银行拿不到钱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原来你在这个地方等着方德隆没有银行的贷款方德隆手中即便有开发权,但却没有开发资金,远成集团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不是危机!是内乱!到时候整个远成集团都会哗变,董事局一旦知道方德隆失去为他们赚钱的能力,你认为他现在的位置还会安稳吗?远成集团不是方德隆的,是由股东的资金撑起来的,方德隆一旦失去这些人的信任和支持,就算他在厉害也是孤掌难鸣,到时候到时候我要做的只不过是从方德隆手中接管远成集团这么简单。”
何光良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份股权文件上,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秦逸杰会如此坚定的要他暗中收购远成的股权,原来秦逸杰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弃过入主远成的打算,他要进董事局,而且要控制董事局,当年方德隆为了清除异己,借用秦逸杰的手,搅浑远成的水,打破远成集团的平衡,然后再逐一控制,秦逸杰的方式不高明也并没有独特的地方,他只不过把方德隆之前的方法在重新演示了一次,但是何光良已经可以看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既然你打算在这次竞投上消耗方德隆的资金,为什么你明知道海智公司是他的,却并没有阻止还抬高地价呢,现在看来方德隆投入的资金并不太多,完全没有达到你所设想的目的,孙凡告诉你,远成集团只有1百亿的资金异常调动,也就是说,方德隆投入的收购资金也仅此而已。”
秦逸杰端起面前的茶杯笑了笑气定神闲的说。
“渔夫钓鱼之前总要给鱼吃鱼饵的,方德隆的狡猾你和我都有目共睹,如果我不这样做,他怎么可能会相信我已经完全信任了柳慧梅的话,前面的地方德隆完全可以当成是试探,一旦他发现矛头不对,以他小心谨慎的性格一定会毫不迟疑的全身而退,我要是出手太早的话,反而会打草惊蛇,我就是要等方德隆认为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没有顾忌的长驱直入,等到他已经没有可以回头的退路时,才慢慢的刺入他的七寸之中,让他进退两难动弹不得!”
何光良点点头忽然笑着对秦逸杰意味深长的说。
“看你的样子现在方德隆是不是已经回不了头了?”
“对!当他收购完这400亩地后,他就已经把自己逼到了绝路上,而且而且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浪费一分钱!”秦逸杰从包里拿出一张城南扩展的项目平面图,摊在何光良的面前,指着上面说。
“光良,你看,这是远成集团的城南开发项目,二期工程目前基本陷入停滞,因为资金被抽调到竞拍上,再看看这边,这片区域是方德隆刚刚拿到手的那400亩土地,你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何光良俯身在平面图上认真看了一会后说。
“远成集团前期的城南开发项目在北边,而方德隆最新拿到手的城南空地在南边,中间这片区域还是空白区域方德隆如果要把所有的地皮连起来,就势必要再拿下中间的空地也就是也就是还没有竞拍的剩余300亩地!”
秦逸杰很愉快的笑了笑点着头心满意足的说。
“你还是一个外行都能看出中间这片区域空地的价值,方德隆又怎么会不知道,剩下的这300亩不管是地形结构还是开发价值都远远超过之前的那400亩,而且又是城南扩展开发项目的核心区域,方德隆如果那不下来的话,那他的全盘计划就会夭折,别忘了,方德隆必须拿下所有的地皮才能完成和实现他的远景规划,现在就是不用我催他,方德隆也会倾尽全力的去想方设法拿下最后剩下的300亩空地,甚至可以说不计成本,光良,你看,华夏地产手中的城南开发项目就是方德隆这条大蛇的头,而最近他收购的那400亩空地就是这条蛇的尾,至于中间这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就是这条蛇的蛇身,方德隆如果想要首尾相连,不用我告诉你,你也应该知道他会怎么做,这300亩才是方德隆致命的软肋,我会让这里变成他的噩梦,而他手中剩余的资金也会全部消耗在这300亩的无底洞中。”
“其实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这样的招标方式和竞拍土地的安排是不是太巧合了,为什么刚刚留下中间这部分区域,听你这样说我突然发现这好像是故意留给方德隆的陷阱,逸杰,呵呵,你该不会告诉我,这样的结果是方德隆的运气太差,或者说你运气太好吧?”何光良笑了笑,指着平面图上空白的区域意味深长的问。
秦逸杰摊了摊手,深吸一口烟后很轻松的翘起嘴角。
“虽然我运气最近的确不错,不过像这样的事我更认为还是不要归结到运气上,有人的地方就有变身,有变身就会有机会,所以我更相信人能改变运气。”
“呵呵,我就知道,这一切,包括竞拍土地的顺序都是你事先就安排好的,不过,能做到这些事的人,好像不是很多,至少我和你都认识其中一个,或许也是唯一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