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越红露才对!
秦逸杰很快就纠正了自己之前的一些错误的理解,秦霄汉之所以可以活在黑楼中,关于那套中庸之道的解释是成立的,只不过,达成这个协议的人并不是他,而是越红露,是她和某些人达成了共识,而秦霄汉只不过是这项协议中的一项条件而已,真正控制着庞大地下网络的人是越红露。
“如果你真这样认为那之前我们所掌握的一切都会被推翻!”何光良低着头很迟疑的小声说。
秦逸杰深吸口气后,把手中的烟头弹的很远,笑了笑回答。
“这样不是很好吗?至少我们现在知道的要比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要真实的多,其实说到底,三十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真正知道的人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我不明白我在这里面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秦霄汉想要方德隆死,可为什么非要我去完成这件事,按照目前的推断来说,越红露如果真想要报仇的话,方德隆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可她毕竟是你母亲。”何光良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呵呵!是啊,她是我母亲如果如果她真是我母亲的话!”秦逸杰咬着牙很失落的说。
“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会怀疑吧?!”
“我只是相信我所看到的,因为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母亲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做这些事。”
何光良轻轻拍了拍秦逸杰的肩膀,算是一种安慰。
秦逸杰笑了笑很无所谓的样子,想了想低沉的说。
“方曼诗、柳慧梅还有萧凌这三个人应该说都算是越红露的棋子,她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要把我引入到方德隆的生活之中,让我有机会接近他,再说的长远一点,或许在她送我去孤儿院开始,就在部署这一切才对,甚至是以后的上学以及和方曼诗的认识都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目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出现在方德隆的身边,然后。”
“然后在引发出你和方德隆之间的恩怨,让你从柳慧梅那里得知三十年前的事和你自己的身世,这样你会毫无顾忌的向方德隆复仇,可结果你失败了!”
“呵呵但对于这次失败,好像她并没有放弃,或许在她看来这只是另一个新计划的开始,所以就有了秦风,也有了我在监狱里那些经历。”秦逸杰笑的很黯然和无力,回过头看看何光良说。
“可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好像她很希望我能打败方德隆,不!是希望我可以亲手结束方德隆的命!光良你不认为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
“你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秦逸杰发动了引擎抬起头很镇定的看着后视镜中的何光良平静的回答。
“呵呵,我说了,我现在只会做一些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事,不过!如果她真希望我这样去做她想看方德隆败在我手上我会满足她这个要求,你说的对,毕竟她还是我母亲其实以前我一直认为当一个孤儿很悲惨,但现在我反而希望自己就是一个孤儿。”
最后一句话秦逸杰的声音很小,不过何光良还是听的很清楚,就连安慰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因为他从来没有看法秦逸杰像现在这样无助和落寞
回去的路上仿佛很漫长,车里没有人再说话,秦逸杰现在忽然想到了秋千凝的家,那个可以让他完全放下所有防备的地方,笑了笑,有些随意,记忆中那间60平方米的小屋里总是被她弄的杂乱无章,象是很久没有整理,想象自己每天在这样的空间里停留时居然如此的开心。
散落一地的杂志和cd,随意捡起一本电影杂志,有些褶皱,翻开的那页上模特**的身体凌乱的裹着浴巾,随意抚弄自己的头发,侧脸的笑是暧昧的,就如这温润潮湿的空气,秦逸杰很容易的想起她。
只是一旦秋千凝离开自己的视线后,秦逸杰又会回到令他厌烦和无力逃避的纠结之中,他记不请这样的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当他发现,原来自己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时开始的,有一种久远且沉重的概念。
而一直在利用他的人居然会是自己最亲的亲人。
这只是假设和自己的臆断,秦逸杰一次又一次的这样对自己说,他宁愿相信这一次自己猜错了,可是,他又很清楚,自己总是可以很容易的看见事物的本质,而且这一次也不例外。
心里习惯被一些事情压迫,觉得笑越来越吃力,嘴角上扬,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很久没有顺利的完成了,皱眉的表情却变得自然,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会消沉的多可怕,只是一直觉得整个人就处在一个混沌的状态中,就象做噩梦刚醒来时的那种仓皇和疲惫的感觉。
秦逸杰漫不经心的给自己点燃一支烟,何光良在后面看见他很猛烈的大口大口的深吸,象是在躲避着什么,当整片烟雾模糊了秦逸杰的双眼时,他却发现自己第一次那么清楚的看见这些迷幻的烟雾清晰的轮廓。
秦逸杰讨厌被这样激烈沉重的思想占据着,可每当他安静的时候,那些让他支离破碎的猜测都会顺理成章的连贯在一起,严丝合缝的结合起来,看上去很真实,甚至在梦里都不得安宁,他开始整夜的失眠,只是秦逸杰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秋千凝也不知道,很多夜晚他都是一个人在阳台上坐到天亮。
回到家的时候,秦逸杰在门口对面的墙角里,看到秋千凝卷曲着身体缩成一团,身体因为寒冷而不停的颤抖,嘴唇冻的发紫,身体已经被雨水淋透,秦逸杰不知道她去过什么地方,但看起来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忽然想到走的时候把她的钥匙一起带在身上。
秦逸杰扶起她,拖着秋千凝冻僵的身体,听见她在耳边呢喃的说着一些模糊的话,听不清楚,好象是关于远离,失去,怨恨的话,然后秋千凝开始轻轻的哭泣。
秦逸杰留在秋千凝的房间中,因为她的额头又开始变的滚烫,好像秋千凝的身体一直都这样,稍微的感冒和病痛都能轻易的让她发烧,直到凌晨秋千凝才清醒过来,但口里任然说着一些迷糊的话。
“你是不是还爱着她?”
秋千凝的第一句话,让秦逸杰的手悬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沉默了半天后笑了笑回答。
“不!我是曾经爱过她!”
“可我看你抱着她你在吻她!”秋千凝的声音开始变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