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搓了搓脸颊心情好像平复了一些忽然迟疑的问。
“那在我告诉你之前,秦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一直千方百计的要打听打听他?”
秦逸杰看到出小七对父亲的忌惮,甚至连名字都不愿去提及。
秦逸杰把烟又还给小七摸着下巴平淡的说。
“因为因为我输的很彻底,所有的一切却都输给我的对手,可扪心自问我的确不是他的对手,即便是再给我无数次机会,我任然会失败,但我知道如果还有谁能战胜他,我相信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人。”
“秦霄汉?!”小七皱着眉头诧异的说。
“你找秦霄汉是想让他帮你报仇?!”
秦逸杰捂着胸口不太深的伤口咬着牙吃力的回答。
“报仇仇我是一定会报,但但我更想看看他!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七看着表情很沉重的秦逸杰低头想了想叹了口气说。
“你猜的不错,秦霄汉就被关在黑楼里,而且我听以前的老犯说,秦霄汉被关在淮城监狱已经有三十多年了,刚进来的时候被判的是死刑,后来缓期就改成无期,可他的无期可真算的上是无期遥遥无期和他一起进来的人基本都已经出去了,要么就是被枪毙,秦霄汉从一进来就一直关在黑楼那边。”
秦逸杰很感激的对小七笑了笑。
“谢谢!谢谢你能告诉我,我知道这样让你很为难,但我却也是没有办法,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在进来之前基本上都知道了,说一些我不知道的。”
“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在监狱里想要混的开不但要机灵还要勤快,可这两个特点在黑楼那边不适用,黑楼那边关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些把脑袋拧在手上玩的人,即便是拖出去枪毙对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脑袋后面多一个窟窿的事,这些人脸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更不用说担心害怕什么的,所以他们根本不用买狱警的帐,平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天不怕地不怕,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所以淮城监狱里1、2号监区对3号监区的人又恨又怕,虽然这样但是因为三个监区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和共同的场地,所以基本上和这些人见不着面,因此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地方,可是可是秦霄汉却是一个例外!”
“例外?!。”秦逸杰皱着眉头吃惊的问。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是一个例外?”
“知道秦霄汉是怎么进来的吗?”
秦逸杰摇着头假装很茫然的样子回答。
“不知道!”
“贩毒!”小七的声音压的更低。
“在监狱里最威风的算是杀人犯,恶意杀人或者故意杀人的犯人最嚣张,而且杀的人越多在里面说话的分量也就越大,日子最难受的是**犯,这些人在里面会被欺负和折磨的很惨,因为没有人会看得起那女人说事的男人,感觉他们很下作不屑和**犯呆在一起,可是秦霄汉却不是!他没杀过人,一个人都没杀过,听说连伤人的记录都没有,进来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贩毒,按道理讲贩毒也不算什么重罪,本来应该在我们监区服刑,可是可是他贩毒的数量太大,大到你都不敢相信在三十年前可以说国内甚至是周边区域包括香港和台湾,有6成的毒品是由秦霄汉贩运,可能我这样给你说你还没什么印象,这样告诉你吧,秦霄汉当时在外面的时候,每天出货量的多少直接关系着毒品的价格,只要他的通路一断掉,那毒品的价格简直比黄金还要贵,你好好想想这样一个人每天能赚多少钱,据外面的同行说,那个时候在道上混的人就没有一个不知道秦霄汉的,当然那个时候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可是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秦霄汉居然自己跑到警察局自首,而且坦承了他所有的犯罪过程和经过,包括囤积毒品的仓库也巨细无遗的告诉了警方,警方刚开始的时候还不相信,后来根据秦霄汉提供的线索去查,当时就全吓傻了,就那一次查获的毒品超过了以往三年查获毒品的总数,你想想那是多少,据说折合成现金已经过亿,就因为这个原因,秦霄汉被判了死刑,当时的判决书是立即执行,可后来却很离奇的改成了缓期,然后再下来就顺理成章的变成无期。”
秦逸杰对小七之前的话到并不陌生,从柳慧梅口中多少也知道这段事的经过,但有一点让秦逸杰很感兴趣。
“当时判决书是立即执行那是什么原因改成了无期的?”
小七摇着头同样很也疑惑的回答。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外面的传闻有很多,但没有一样是比较靠谱可信的,但我后来进来后才知道,秦霄汉虽然关在黑楼,但其待遇却是其他犯人不可同日而语的,他有单独的监房而且是一个人住,伙食也是单独一个吃,别的犯人都带脚镣手铐而他不用,即便是淮城监狱的监狱长江山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听说秦霄汉别的爱好没有,唯独喜欢喝酒,而他的酒全是江山亲自给他送进去,在监狱里能喝到酒是什么待遇而且还是监狱长送去的,有时候江山还要陪秦霄汉喝几杯,黑楼里的犯人是要劳动的,而且劳动强度可比我们大多了,但秦霄汉却不用,每天基本上就在自己的监房里呆着,什么都不用做。”
秦逸杰突然想起江山曾经和自己谈过一次话,那次谈话中江山已经很明确的告诉过自己,不要试图和秦霄汉联系,秦逸杰看的出江山对父亲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好感,但听小七这样说,想不到淮城监狱的监狱长都要顾忌父亲几分,这个事情实在让秦逸杰想不通。
秦逸杰也摸出一支没抽完的烟头放在口中若有所思的问。
“你不是说黑楼其他人根本是进不去的吗?那那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见过秦霄汉!”
小七的话刚说出口,秦逸杰嘴角的烟头已经掉落在地上,很激动的转过头问。
“你见过我你见过秦霄汉?!”
小七有些得意的点点头继续小声说。
“不光是我,老端也见过,刚进来的时候黑楼那边在扩建外围高墙,监狱这边就从1号监抽调了一些服刑表情比较好的过去当免费劳工,而我分配到的工作就是和其他几个人负责黑楼外墙的粉刷,你现在看到的黑楼外墙全都是我们刷出来的,就因为这个原因我在黑楼那边呆了快3个月,后来因为监狱长江山要求顺便把黑楼内部监室也刷出来,所以我又被抽调到黑楼里面,我也是在那个时候看见秦霄汉的。”
秦逸杰的嘴角淡淡的蠕动了一下,声音突然有些哽咽。
“他他是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小七好像没有注意到秦逸杰的变化不紧不慢的说。
“我可总算是开了眼界了,说实话那段时间我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所错事让里面的人抓着机会动我,对于外面来的人,黑楼里的人都充满很深的敌意,可我越是怕就越是心虚,终于还是做错了事,刚好这个错就出在秦霄汉的身上,进去之前我也听说过关于他的传闻,具体的也不知道,只知道黑楼里即便是再凶再顽固的犯人在秦霄汉的面前都会变的恭恭敬敬规规矩矩,所以我开始的时候一直在想秦霄汉应该是一个很凶悍很残暴很冷酷的人,结果等我真正看见他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想法错的很离谱,当我战战兢兢走进秦霄汉的监房的时候,他正在看书,看见我进去极其客气的站起来给我让出地方,但没有多余的话,说实在的,当时我对秦霄汉的认识甚至还有些失望,就是一个普通寻常的老头,走到大街上很快就能淹没在人群之中的那种,并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很难把他和外面传闻的秦霄汉联系在一起,甚至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可带我一起进去的狱警对他却相当的客气不对!应该说是尊重,犯人怕狱警我倒是见的多了,可是狱警对犯人还能这样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而且我还留意到一件特别奇怪的事。”
小七说的越多,秦逸杰就越感到父亲的神秘和难以理解,急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