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初能在这个时候把楚天莫的证据交给警方,说明她自始至终都没指望过自己能给她自由,不!
夏静初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自由,一个人越是刻意的展现什么就说这个人越是在乎什么,可夏静初刚好相反,因为她所在意的东西完全是伪造出来的,要对付楚天莫她有太多的机会和时间,根本不用自己的帮忙,选在今天对楚天莫下手的原因只有一个。
夏静初要对付的人不是楚天莫,而是自己!
夏静初同样也没去看秦逸杰而是走到楚天莫的面前淡淡的说。
“楚副董事长所做的事,想必没有谁比我更清楚,我已经把证据都交给警方,不知道楚副董事长还认不认为这些都是信口雌黄。”
楚天莫突然恨恨一巴掌打在夏静初的脸上轻蔑的说。
“你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不要以为你这样做就能什么事都不会有,你的那些东西我早就替你准备好了,你以为你靠上秦逸杰我就会放过你吗?背叛我的人我从来都不会放过你这个贱货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
夏静初捂着脸冷冷的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转过身说。
“想必在座的各位都还不知道,你们面前这位道貌岸然的楚副董事长都做过些什么,今天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原原本本的告诉大家!”
“你你敢!”
楚天莫还想冲上去抓夏静初,却被身旁两个警察紧紧的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夏静初鄙视的看了看还在试图挣扎的楚天莫淡淡的说。
“楚天莫在任职于远成集团副董事长期间,多次利用手中权力和。”
“够了!你不用说了,如果你今天到这里来是为了检举揭发楚副董事长,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召开的是华夏地产公司董事会,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想其他人可以出去!”
秦逸杰深吸口烟面无表情的低声打断了夏静初的话。
坐在对面的方志文突然笑出声来轻松的说。
“够了吗?!我看还不够!楚副董事长是代表远成集团的董事,现在如果他都不在了,这个会议还怎么开下去呢!”
钟平之沉稳的对房间里的人说。
“关于方总经理刚才所说的话,其中有一点我需要纠正一下,在来之前,远成集团已经紧急召开董事会,关于楚天莫违反不正当商业竞争条例以及损害集团利益等问题作出处理意见,并得到全体董事一致通过,免去楚天莫远成集团副董事长职务!”
秦逸杰咬了咬牙淡淡的说。
“即便楚天莫现在不能代表远成集团参与华夏地产的董事会,这个会议照样可以召开,只要会议决议投票数可以过半在法律上就能够生效,再或者现在远成集团可以指派其他人出席,但这个会议今天必须开完!如果没有结果我将以华夏地产持股最多的股东身份主持会议!”
秦逸杰刚说完突然发现面前所有的人都慢慢站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奇和彷徨,方志文还是一脸微笑的看着他,点了点头示意秦逸杰看看后面。
秦逸杰诧异的转过身,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手上的烟掉落在地上,门口的人群已经让出一条通道,整个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说话,令人窒息的安静充斥着房间每一个角落。
方德隆在众人的注视下稳健的走了进来。
“你你不是在国外?”秦逸杰蠕动着嘴角结结巴巴的说。
方德隆背着双手不慌不忙的走到秦逸杰身边。
“你是想说我病重不起还是想说一个脑癌晚期的人怎么还能出现在这里?”
秦逸杰倒吸一口冷气舔舐着干燥的嘴唇说。
“你你根本没有患病!”
方德隆一脸轻松的笑意没再去看秦逸杰对其他人说。
“不对!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一点病都没有,那才是怪事,病当然有,就是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怎么我方德隆还不会死,是不是让你们很多人都很失望呢?”
秦逸杰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背心的衬衣已经被沁出的冷汗打湿,方德隆如果没有生病的话,那之前很多事他所想的都是错的,包括方德隆为什么没有反击,那是因为方德隆根本就不需要反击,这场战争从头到尾秦逸杰只有一个敌人,不是方德隆,而是他自己,方德隆设计好一切,让自己落入一个精心掩饰的圈套之中,而方德隆所要做的无非就是看自己如何垂死挣扎而已。
从方德隆出现的那刻开始,秦逸杰已经相信胜负已分,谁是失败者,谁又是笑到最后的人已经一目了然,但此时秦逸杰反倒是慢慢冷静下来,即便是自己失败,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失败的原因在哪里。
秦逸杰用力吸完最后一口烟无力的问。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一切的?”
方德隆并没有回答秦逸杰的疑问,而是走到警察的面前很客气的说。
“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还有一些话要对楚副董事长说,你们放心,这里是七楼我相信一个和我一样衰弱的老人应该跑不了,而且我也相信,如果这些话不对楚副董事长说清楚,他也不会甘心,可能我这样做也会帮到你们的忙,我至少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大势已去,这样他跟你们回去后才会更好的配合你们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