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桥看了看门口小声对秦逸杰说。
“对外宣布朱局是退休,其实其实是他自己申请的病退,听说!听说上面在开始查他,朱局听到风声就打算见好就收急流勇退,免得被人抓到把柄晚节不保,移民的事也就我知道,其他人都没说,他这个位置还没退休就办移民传出去影响会不好,至于朱局为什么要到国外去,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秦逸杰对傅家桥的解释倒是有些相信,摇了摇手上的文件疑惑的问。
“朱局长真让你把这个交给我签字,难道难道他就没有说过其他的?!”
傅家桥吐了一口烟雾不以为然的点点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朱局把这个东西交给我的时候,还有说过其他的。”
“其他的是什么?”秦逸杰急切的追问。
“叫你今天务必把字签了啊!”
“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的了?!”
傅家桥一边弹着烟灰一边笑了出来。
“唉,我就说为什么你能当总经理,不,现在是董事长了,而我这一辈子就只能要死不活的当一个科长,看来我和你的境界还真是不可同日而语,这份东西如果换成是我,我想都不想就签了,那会像你一进来就问东问西的,逸杰,你们做生意的每天都这样算来算去不累吗?”
秦逸杰摸了摸下巴无奈的笑了笑。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这年头多长一个心眼没坏处。”
“那倒是,我什么时候还真要跟你学学才行,你的那些阴谋诡计如果用来当官的话,那才叫可怕,不过也好幸好你没从政,弄不好你还能混一个什么部长当当,那就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哈哈,不过这次你又猜对了,朱局的确还有话让我转告你。”
“我就说你们朱局不是什么善茬,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帮我的忙,而且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次办的这么快过,说吧,他让你转告什么话给我。”秦逸杰得意的吐着烟雾说。
傅家桥把烟叼在嘴角轻松的说。
“朱局让我转告你,这些年他虽然帮了你不少的忙,但你还算够意思,也没亏待过他,这次他卸任最后能帮你做的就只有这块地了,他说很高兴能结交你这样的朋友,这次的事就当是他对你的感谢,以后见面的机会可能不多,他就希望用这块地当礼物庆祝你荣升华夏地产董事长!”
秦逸杰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朱颜庆让傅家桥转告的话和自己预计的完全不一样,他都没想通朱颜庆这条吸血虫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大方,还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难道交出权力后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签字吧!别磨蹭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呢,签了字这块地就是你的了,我也好把剩下的手续一并帮你办完,趁现在朱局还在位什么都还方便,真等到移交全办完了,说不定还会节外生枝呢。”
秦逸杰想想傅家桥的话也很有道理,点了点从傅家桥手中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秦逸杰写完最后一笔,傅家桥极其满意的笑了笑,转身把文件锁进保险柜中,头也没回的说。
“你快走吧,我也不留你了,今天对你来说可是大日子,等你那边都处理完了后,我们再找一个时间好好为你庆祝一下。”
秦逸杰点点头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向门口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淡淡的说。
“家桥我我怎么发现你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啊?”
“不一样?!”傅家桥看看秦逸杰,再低头看看自己摊着说笑着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我今天还能长三个眼睛出来,我看是你不一样才对,马上就要当董事长了心境当然会不一样,你可别看不起我这个朋友啊。”
秦逸杰苦笑着摇摇头,或许是这段时间自己真的太紧张,任何简单的事都会被自己复制化,就像傅家桥说的那样,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吃不消。
从傅家桥办公室出来,秦逸杰看看手表上的时间9:50,现在赶回去刚好合适。
车停在华夏地产的楼下,秦逸杰再一次从后视镜中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着,在镜子里秦逸杰突然发现原来红色的领带还真的挺适合自己,看上去人精神了许多,秦逸杰深吸了口气让自己还是紧张或者说兴奋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下,很坚定的走下车。
“秦逸杰!”
身后的声音冷冰而麻木,秦逸杰无力的揉了揉额头,这个时候他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听他对自己的称呼就应该知道,他还没有原谅自己,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原谅自己。
秦逸杰转过头,脸上充满了平静而亲和的微笑,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愧疚。
“光良你你在这里等我?”
何光良面无表情的走到秦逸杰的面前冷冷的说。
“对!我是在等你!”
秦逸杰面对何光良严峻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光良你如果有事找我可以直接打我电话,何必在这里等我呢,是不是来了很长时间了,走上去坐坐吧,我出院后你也一直没来看过我,我还真担心你都忘了还有我这个朋友。”
“朋友?!”何光良摇摇头平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