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乔松无力的叹了口气,咬了咬牙说。
“你给董事长吃的药还是先停一停吧,我怕再这样下去会。”
方曼诗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会怎么样?看来你是真的怕了。”
“董事长毕竟是你爸,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现在董事长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了,前天我和董事长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如果血压再这样持续居高不下很有可能会引发脑血管爆裂。”胡乔松最受不了方曼诗这种阴沉的冷笑。
方曼诗撑起身体,长发扫在胡乔松的脸上,有一种暧昧的诱惑。
“你都说了他是我爸,我怎么做都会有分寸,你不用担心会出事,而且,现在如果爸真的出了什么事,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遗嘱是你亲自见证的。”
胡乔松有些烦躁的拨开方曼诗的头发冷冷的说。
“为了你我已经违背职业守,把遗嘱内容透露给你,只要是你要我做的事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哪怕我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可是你却背着我把一份假遗嘱想方设法的让方志文和秦逸杰知道,你明明知道这样做会挑起一场纷争,现在华夏地产搞成这样,难道你一点都不心虚吗?而且,你就那么有把握你会赢?”
方曼诗拉了拉床单,把身体包裹在里面,微笑着对胡乔松说。
“我当然会赢!因为我绝对相信秦逸杰会赢,为什么你不想想,如果不是他们本身就有问题,那份假遗嘱也未必会起任何作用,我只不过是想假手于人,但他们如果不是各自心怀鬼胎也不能被我所用,而且,我只是想拿回本来该属于我的东西并无可厚非,是老头子厚此薄彼,既然他端不平我和哥这两碗水,那我就只能靠自己去争取,我这样做有什么错,何况,我所在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不要说是为了我,我不想听,我从来都不需要你所说的这些,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你其实明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自私,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到我的头上,还冠冕堂皇的说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有叫你去给董事长下药吗?我有让你给方志文和秦逸杰透露假遗嘱吗?”
方曼诗嘴角轻微的抽搐了一下,眼泪慢慢流了出来,用很失望的语气说。
“想不到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到头来你却是这样看我的。”
胡乔松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刚才情绪失控,懊悔的一把将方曼诗搂在怀里,方曼诗无力的挣扎了几下后,紧紧的靠在他怀里抽泣,胡乔松看见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痛不已的暗暗责备自己刚才的冲动。
“都是我不好!曼诗,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和你说话,其实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怕自己会怎么样,我是担心你!争权夺利勾心斗角那是你一个女人能做的事,难道比起我们安稳的在一起,这些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方曼诗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胡乔松的脸颊柔软的说:“我答应你,只要等这件事顺利结束后,我就和你结婚,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有一个家吗,等到我们得到本来属于我们的一切,我会当一个好妻子,每天晚上在家做好你喜欢的饭菜等你回来,我会一直开着窗户旁边的灯,让你在很远的地方就能看见我们的家,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吃饭,你可以给我讲你每天的开心事或者烦恼,吃完饭我去洗碗,你就去削水果,然后你抱着我一起看电视,或者或者我们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这些难道不正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毒药总是甜的,如同谎言总是美好的一样,方曼诗在胡乔松怀里憧憬着将来,确切的说她是在编造虚幻的童话,只不过,当一个人深爱着对方时,再拙劣的谎言也会变成誓言,从胡乔松有些放光的眼睛里,方曼诗知道他已经完全沉醉在自己信口开河描绘的童话中,用情太深是男人难得可贵的优点,可在方曼诗眼里却是弱点。
“我当然想要这样的生活,可是以我们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又何必多此一举处心积虑去做这些事呢?”胡乔松任然还是显得有些彷徨。
方曼诗把头埋的更紧深情的说:“我们都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你认为我们还能再回头吗,如果我和你做的事被揭发出来,你会名誉扫地一败涂地,而我呢,只会被赶出这个家,我在老头子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少,你看过那份遗嘱想必也应该清楚,如果这些真的发生了,我们还能向你说的那样安稳的在一起吗?乔松!你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好不好!”
胡乔松重重的叹了口气,用力的搂住方曼诗的肩,无可奈何的问。
“那也用不着继续给董事长吃药,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个后果我和你都担当不起。”
“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把爸留在这里,如果让他回去,我真的担心我们之前做的努力可能都会白费,要让秦逸杰对付我哥,我还有把握,但如果让他直接面对我爸,我怕他还不是他的对手。”
胡乔松揉了揉额头:“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
方曼诗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慢慢说:“不是没有,更简单的办法倒是还有一个。”
“既然还有简单的办法,为什么你还要一意孤行继续走下去?”
方曼诗忽然很认真的说:“我怕你不敢!”
“我不敢?!到底是什么办法?”胡乔松吃了一惊,看方曼诗的表情显然她口中的这个办法更加晦涩。
“爸立遗嘱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场,如果由你宣布遗嘱,我相信没有人会有异议和怀疑,毕竟你和方家没有任何利益冲突,这个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不公开我们之间关系的原因,换句话说,你宣布遗嘱的时候,不管你说什么都会是真的。”方曼诗轻描淡写的说。
胡乔松猛然低下头目瞪口呆的看着方曼诗,半天才说出话来。
“你你的意思是是让我篡改遗嘱?!”
方曼诗不以为然的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一直都没给你提及过这件事,我也知道要让你这样做,比要了你的命都还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