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盖上摊着一本画满涂鸦的笔记本,正全神贯注地涂着什么。
她这是……直接穿了cos服来看运动会??梦璐捂着嘴小声笑出来。
沈予心的妹妹??
嗯,叫予月。特别宅的一个小女孩。平时学校里管得严,一到这种场合,她就恨不得cos到头顶。梦璐乐不可支地摇头。
我顺着梦璐的视线看着那对母女,心里却在暗暗过了一遍盘算。
一个出落得端庄温婉的少妇,一个穿着兽耳cos服、还带着稚气的小妹妹,再加上跑道上那位姐姐,这一家三人凑齐了,实在是舍不得放过。
我不动声色地朝那位母亲和那个兽耳小妹妹身上各丢了一个标记。
发令枪砰地一响,八名选手冲了出去。
沈予心起跑漂亮,第一圈就占据了第一道内线。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阵阵助威声,那位妈妈站起身挥着米白色横幅在喊,兽耳妹妹捧着一个小巧的加油牌跟着一起欢呼雀跃,裙子之下雪白的大腿根随着跳跃若隐若现。
四圈多跑完,沈予心以绝对优势率先冲过终点,四分三十二秒六七再次刷新校记录。
看台上的欢呼到了顶点,那位妈妈激动得和兽耳妹妹抱作一团——妹妹扑过去的瞬间黑色超短裙被撞得翻起一小截,露出里面一截白色安全裤。
……
下午的赛事按部就班推进,我陪梦璐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余光却始终没离开过对面那一家三口。
沈予心冲线后被母亲披上薄外套,兽耳妹妹端着保温杯凑到她嘴边让她喝水。
长跑女孩身上的运动服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那双跑了四圈多的跑鞋里此刻想必闷着一股浓到化不开的脚汗味。
五点半,主席台宣布今天的赛事到此为止。
回到公寓,梦璐洗完澡,我简单炒了几个菜。吃完她追了一集剧就瘫在沙发上打呵欠:老公,今天真的太困了……我先睡了。
去吧。
她磨磨蹭蹭走进卧室,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我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确认她睡得沉了,轻轻把卧室门掩上,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出门,叫了一辆车前往那母女三人的地方。
车在一个中档小区门口停下。灵儿在脑海里为我指路:3号楼6层的602室。
我刚走到3号楼下,楼道口便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白天在看台前排为沈予心挥舞横幅的那位妈妈。
她一手挎着米色挎包,一手拎着一只浅灰色的保温袋,径直走到电动车棚前跨上一辆米白色的小电动车,吱地驶出了小区大门。
我上了六楼,侧耳贴在602室的防盗门上。
屋里只能听到有一阵隐约的哗哗水声。
我摸出一张薄塑料卡片插进门缝,轻轻一撬,咔的一声,锁舌便顺着卡片斜面缩了回去。
我侧身闪进屋,反手带上门。
玄关里整齐地码着一双米白色小短靴和黑色马丁靴,一旁是沈予心白天那双鞋头朝外并在一起的白色跑鞋。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玄关壁灯,客厅另一头一扇虚掩的房门里漏出一线暖光,隐隐传来压低嗓子的一声嗷~嗷~;另一侧关紧的浴室门后则是哗哗的水声。
我脱了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这个屋子是妹妹沈予月的闺房。
粉白色的壁纸、浅灰色的地毯、一张铺着白底樱花花纹床单的单人床。
那张床上,趴着一个身穿兽耳cos服的小小身影。
小女孩依旧没有换下白天运动会上那身打扮:黑白相间的短款针织衫在腰后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蛮腰,黑色超短百褶裙下藏着一层白色的安全裤,一双黑色过膝长筒袜紧紧裹着她一双修长纤细的少女玉腿。
头顶那对白色毛绒猫耳发箍还乖乖地立在她两根低低扎起的双马尾顶端,双手戴着的及肘的黑毛绒手套脱了下来,搭在床边的椅背上。
她整个人此刻正趴在被子里,两条黑丝小腿翘在空中悠闲地晃荡。她把一只粉白色壳的手机横着架在抱枕上,脸颊几乎贴着屏幕。
我悄无声息地闪进房间,反手合上了房门。就在她又嗷出一声的那一刻,我从她床头抓起了那只粉白色的大抱枕。
兽耳小女孩察觉到身后不对时,已经太迟了。我双手抄住她纤细的小腰和一侧肩头,哎呀一声惊呼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我强心翻了过来。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看清了扑到她身上的我,一声惊叫刚涌到嗓子眼,那只蓬松的大抱枕已经从正面死死地扣在了她的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