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莹猛地挣扎起来,被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在木地板上无助地乱蹬,靴跟咚咚地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串杂乱的声响。
她那张英气的脸蛋迅速地从潮红转成深青紫色。
我两手握着绳索两端拖着她跪伏的身子朝上一拽,张玉莹整具挺拔修长的身子便被拎得离开了地板。
她那两双长筒皮靴的鞋尖再也踩不到实地,只能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乱划。
嗬——!!嗬——!!
女生喉咙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绝望气音。
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角渗出晶亮的涎水,一截粉红色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她齿关间挤了出来,搭在自己的下唇上;两道眼白一点一点地泛上来,盖过了那双曾经冷厉的剑眉下的眼瞳。
大约一分多钟后,张玉莹那条被皮靴包裹着的修长玉腿蹬动的幅度越来越小。
又微微颤抖了十几秒,她那具被我吊在半空中的挺拔身子做了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便彻底软了下去。
我这才松开手里的绳索两端。
张玉莹那具死透了的修长身子啪地一下瘫倒在训练室的木地板上。
我俯身在她那张耷拉着小舌头的薄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舌尖顺势钻进她那张合不拢的嘴里,把她那根还温热软绵的小舌含了几秒,又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
玩得差不多了,我起身两手穿过她腋下把这具一米七五的艳尸整个抱了起来。
训练室靠墙的角落里有一张长条木桌,我抱着艳尸走过去,轻轻地放到了木桌上。
两条被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从桌沿外耷拉下来,那头垂到腰间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散在桌面上;胸前那对被绳索托起的饱满雪乳在白色紧身背心下挺挺地立着,颈间那道紫红色的深深绞痕一直延伸到耳根。
我又把那条被我扯下来挂在她膝弯的白色三角内裤扯下来,让她下半身的花径彻底裸露在空气里。
刚把尸体在桌上摆好!!
走廊里远远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和高跟靴跟咔咔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
队长肯定在训练室换衣服呢。
哎呀,算了算了,反正我们来都来了,把柜子里的东西拿上就走。
胡畅你别磨蹭了,快一点嘛——
几个女生嬉嬉闹闹的嗓音由远而近,已经接近了房间。
我把张玉莹的尸体收进了空间,开启无视功能站在了房间角落。
门外的脚步声和女生的嬉闹声越来越近,随后门被打开。
“噫~这啥味儿啊??”第一位进来的女生皱了皱眉头,拿手在鼻子处扇了扇。
“嗯??什么味道??”第二位进来的女生一愣,紧接着也皱紧了眉头捂住鼻子。“怎么有石楠花的味道??”
“现在也不是石楠花开花的时候啊??”第三位进来的女生说道,她刚想关门,闻到气味后又赶紧敞开了门,站在门口不愿意再进来。
“这是……这怎么有衣服??是玉莹放这儿的吗??王淑洁你过来看看。”
第二位进门的女生听到叫声,也赶紧上前查看。
门口的女生站在门外刷起了手机。我偷偷溜到门外,站到女生身后。女生还沉浸在手机里面没有察觉,我直接双手捧住女生的脑袋用力一扭。
“咔嚓——”
女生穿着皮靴的双腿一软,修长的身体应声倒下。我从女生的腋下架住她的尸体不让倒下,然后收起了尸体。我保留了里面两人对她的记忆。
“玉莹的手机怎么也放这儿了,她到底干嘛去了??”
“胡畅,你在外面干嘛呢??”
里面的女生大喊。胡畅当然没法儿回答了,她的尸体已经呆在我的空间里面了。
训练室里剩下的这两个国护队员都还背对着门站着。
离我最近的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圆脸姑娘,也是一米七五上下的个子,正弯腰翻着储物柜最下层的抽屉。
她身前摊着几件刚从柜子里翻出来的衣服。
另一边,第二位进来的王淑洁,一位扎着一条干净利落马尾的清秀女生,正拿着张玉莹遗落的那部手机翻来覆去地看。
这真是玉莹的,她人呢??圆脸女生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手里还抓着张玉莹那件被她自己脱下来搭在柜门上的雪白军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