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龟头生生撑开那圈紧涩的括约肌。
少妇死后的身体松弛了不少,可那道处子菊穴的层层褶皱还是死死绞在我的柱身上,紧得我咬着牙才一寸一寸地推到底。
我掐着她丰腴的腰肢开始抽送,胯骨撞击在浑圆翘臀上啪啪作响……第二管精液灌进了这位少妇的肠道深处。
又休息了片刻,我把沁华的艳尸翻过来仰面躺着,脑袋搁在茶几边沿,栗色大波浪的长发顺着茶几倒悬下来。
这个姿势下,少妇翻白的杏眼、耷拉在下唇上的粉舌都倒朝着我的胯下张开。
噗嗤——
整条咽喉直直地对着阳根,柱身顺着舌面一路滑到了喉管深处。几下抽送之后,又第三次射进了这位少妇的食道。
我保持没入的姿势按了十几秒才慢慢抽出。
一缕浓白混着涎水的浊液从她仰翻的喉咙里倒涌回来,沿着嘴角涌向鼻梁,最后流进她栗色的大波浪长发里。
这位妈妈披散的栗色长发垂到地毯上,整张脸糊着倒流的精液、涎水;合不拢的花径口和菊穴也各自渗着白浊。
我从茶几旁转身,目光落在沙发角落里那具兽耳小萝莉的娇尸上。
沈予月依然是我摆好的姿势,那对白色猫耳发箍乖乖地立在双马尾顶端,小脸上的紫红已经褪成一层带着苍白的粉色,半闭的丹凤眼露出一线迷蒙的眼白。
我在她身前蹲下来,伸手捏了捏她圆润的小脸蛋,像在捏一团软年糕。
指腹从她圆润的脸蛋一路滑到脖颈,又顺着兽耳针织衫的领口往下摸进去。
布料下面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鼓在胸前,只有成年人半只手掌大小,乳头是浅浅的桃粉色,尖端如同两颗未熟的小红豆,被我指尖一捻便倔强地挺立了起来。
我两指勾住她衣领底下一兜,那件黑白相间的短款针织衫便整个从她头顶褪了下来,只留头顶那对白色兽耳发箍稳稳地立着;又伸手扯开那条黑色超短百褶裙侧面的暗扣,连同里面那条雪白安全裤和一条印着小鸭图案的棉质内裤一并扯到脚踝。
小女孩身上那股奶香让我下腹开始发紧。
百褶裙和安全裤褪下之后,腰后那根毛茸茸的黑白仿真小尾巴却依旧老老实实地耷在她光裸的腰后——尾巴底端是一小块椭圆形黑色皮座,用一条极细的黑色皮腰带独立系在她那道纤细腰肢的正中央。
白天的时候这条细皮带被百褶裙的裙头盖得严严实实,外面只看得见腰后那块巴掌大的小皮座,和从皮座里伸出来的一截黑白小尾巴,乍一看真像从她尾骶上长出来一样。
小女孩这下只剩下头顶那对毛绒猫耳、身上一双黑色过膝长筒袜、腰间那条独立系着尾巴的细皮带,和腰后那根毛茸茸的黑白仿真小尾巴。
我俯身把她娇小的身子整个从沙发里抱了起来,搬到客厅正中央那片浅灰色地毯上,让她仰面平躺着。
她那段白嫩平坦的小腹一起一伏都没有了,平坦的胸前那对小小的雪乳浅浅地摊开,小腹下方一丝未生的粉嫩花径像一道闭合的蚌缝,毫无遮掩地朝上张着。
刚在她母亲体内发泄过的阳根此刻又硬得发痛。
我一把抓住小女孩其中一条黑丝玉腿的脚踝,将那条修长纤细的玉腿整个架到了我的肩头;另一条腿则被我捏着脚踝压到她自己的身侧。
兽耳小萝莉的下体便毫无遮拦地朝上张开了。
那道粉嫩得几乎透明的花径两瓣肉唇紧合着,合缝中只有一条浅浅的蚌缝。
我扶着龟头在那道蚌缝上上下蹭了两下,沾上了一层渗出的湿意,随即腰胯缓缓用力——
噗嗤——
龟头一下就顶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一圈稚嫩未经发育的穴肉死命地朝外推挤着入侵的巨物。
我咬着牙一寸一寸地挤进去,整根还没完全没入,龟头已经顶到了她花径的最深处,再也没办法进半寸。
几滴鲜红的血从小女孩的穴口渗了出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地毯上。
我一手扶着她架在肩上的那只小脚,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地毯上,腰胯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小女孩那对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小雪乳随着撞击的力道轻轻颤抖,两根低低扎起的双马尾在她耳畔一颠一颠地散开。
我侧头把架在耳边的那只黑丝小脚送到了嘴边。
长筒袜薄薄的织物下,五根纤细的小脚趾微微蜷着。
和姐姐那双跑了整整一下午的汗脚不同,这是一双妹妹的脚弥漫出来的只有一丝淡淡的酸味。
我的舌尖顺着丝袜的纹路从脚跟舔到脚趾,又张嘴把五根小脚趾连同那一层黑色织物一起含进嘴里,吸得滋滋作响。
几分钟后,我咬住嘴里柔软的脚趾,闷哼一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