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我就着她一声最剧烈的干呕松了手。
精液再次射了出来,从她那道干呕不止的喉管深处灌了进去,直接冲进她紧缩的食道里。
被灌了满喉的白浊无处可逃,少女只能本能地一口一口把它们吞咽下去。
我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地把阳根从她的喉管里抽出来。一缕浓白混着大颗涎水从她肿胀的嘴角缓缓淌下。
咳——咳咳——沈予心瘫坐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丹凤眼涌着泪水,半睁半阖地望着地面。
就在这一阵阵咳嗽里,她涣散的目光无意识地朝床上扫了一眼——
她蓦地一滞。
床上那具小小的身子,从她刚醒来到此刻,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却一动一静都没有过。但她的脸一直都埋在枕头里面,一直都没有呼吸过??
………月??
沈予心颤抖地叫了一声。
她猛地撑着地毯想要站起来,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激得她扑通一下又跪回了地毯上。
她只好一只手两手撑着地板,半爬半跪地挪到了床边——
颤抖的十指伸出去,先是碰了碰妹妹的肩膀。
……予月,姐姐叫你呢——
毫无回应。
她抖着手,把妹妹趴着的身体翻了过来,却看到了妹妹那狰狞而痛苦的表情:翻白的两眼、挂着涎水的嘴角和因为窒息而变成紫红色的脸庞。
啊——啊啊啊——予月——!!!!!!
沈予心发出一声近乎野兽嘶吼的哭嚎。她猛地撑着床沿撑起身子,十指张成利爪,眼里布满了血红。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少女赤裸的身子不要命地扑向了我。
我淡淡地朝侧一步,让开了她这扑向我的一击。
沈予心扑了个空,赤裸的身子砰地一下摔在了浅灰色的地毯上。
她撑着地毯想要重新爬起来,我一个跨步上前,两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双颊,一只手掌心抵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掌心压住她的后脑。
两手朝相反的方向,咔嚓一下,干净利落地扭断了她的脖子。
沈予心连一声痛呼都没能发出,一双英气的丹凤眼瞪得滚圆,面孔朝着天花板,身子却趴在地毯上。
少女那具年轻的身子啪地一下软软地摊回了地毯上,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我撑着床沿喘了几口气。
我走回床沿,弯腰抱起那具兽耳小尸体。
小女孩的身子沉甸甸的,我把她抱出闺房搁在客厅那张米白色皮质转角沙发靠里的一角,让她侧倚着靠背,像是一只蜷着睡熟了的小猫。
双马尾顶端那对白色毛绒猫耳发箍重新摆正,粉嫩的小舌头被我用指尖塞回唇间,黑色过膝长筒袜下那双小脚并拢搁在沙发上,翻到大腿根的超短百褶裙被拉回原位,裙摆底下那条仿真的黑白小尾巴顺势搭在她身侧。
我回身从地毯上抱起沈予心那具赤裸的艳尸。
少女的脸此刻还反扭朝向自己的背后,我伸手把她的头颅又反方向扭了回去。
抱着少女的尸体走进客厅,轻轻地搁在沙发的另一边。
姐妹俩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倚在了米白色的沙发上。
布置的这一刻,我的目光无意间掠过了沙发正对面那面米白色的电视墙。
电视墙正中央挂着一幅装在原木画框里的全家福:照片里前排是一位身着白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短发温润,笑容儒雅地站在一位身穿淡粉色连衣裙的年轻母亲身旁;他们身前各挽着一个女孩,扎着双马尾一脸傲娇的沈予月,穿着运动装笑得一脸灿烂的沈予心。
照片下沿的原木边框上烫着一行金字:
沈义、舒沁华、沈予心、沈予月。
看来舒沁华就是这位母亲的名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