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悬空的雪白小脚一下一下地胡乱蹬踢;她的指甲死命地抠着自己颈间那根已经勒进肉里的绳子,另一只手则在半空里徒劳地朝身后抓向我。
少女的下巴本能地死死朝胸前一压,想用下颌骨顶住那根要命的绳索;蜜色的小脸一点一点地涨红,从粉到红,从红到紫,一双秀丽英气的丹凤眼瞪得滚圆,眼白渗出一层薄薄的血丝;嘴角被迫微张,一缕晶亮的涎水顺着她下压的下巴直直地垂了下来,滴落在她赤裸挺翘的胸脯上。
将近一分钟过后,沈予心的挣扎肉眼可见地疲软下来。
抠着绳索的十指从凶狠的掰扯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勾挂,朝身后抓的那只手也无力地垂落了下去;两条悬在半空的玉腿从疯狂的蹬踢慢慢变成了微微的颤抖,最后连脚尖都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那一直死死抵在胸前的下巴也终于脱了力,在最后一下颤动之后软软地朝后仰了起来,少女那张俊俏的俏脸这才终于朝着天花板翻出了一线眼白;咬紧的牙关脱力地松开,一截粉润的舌尖从微张的唇间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搭在了她自己的下唇上。
我松开了手里的绳索。失去支撑的赤裸身子软软地朝后倒进了我的怀里,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了我一胸口的水。
我顺势把她轻轻放在了浴室门口的地板上。
少女那张俊俏的俏脸歪向一侧,那截粉润的小舌尖耷拉在下唇上;胴体在冰凉的地砖上摊成了一个柔软随意的姿势,两只雪白的小脚一左一右地摊着,两条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侧,再无一丝动静。
颈间那道刚刚被尼龙绳深深勒过的印痕红得刺目,像一条细细的红绳贴在她粉嫩的颈肉上。
很好!!又一件艺术品。
我蹲下身,把这具瘫软的胴体重新横抱起来。
刚出浴的身子紧贴着我的前襟,湿漉漉的长发从我的小臂上垂落下去,两只玉足软绵绵地悬在半空里微微晃动。
我抱着她转身推开了那扇刚关上的房门,走进了沈予月的闺房。
床上,兽耳cos小妹妹仍然保持着那副趴在抱枕上的姿势,只是再也不会嗷出声了。
我抱着怀里那具湿漉漉的身子走到床前,横着放在了床单中央,让她仰面朝天地躺着,脑袋搁在小萝莉的臀部,两条修长的腿顺着床沿落下,两只脚搁在地板上。
少女那具赤裸的身子在床头那盏小夜灯的暖黄灯光下彻底暴露了出来:光滑的皮肤泛着一层刚出浴的薄薄水光,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铺在下面那具小小的娇尸的身上。
挺翘的少女雪乳此刻仍挂着几颗未擦干的水珠,因为仰躺的姿势朝两侧微微摊开;浅粉色的乳尖被冷空气激得硬挺挺地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方,修剪成小小一撮倒三角的黑色阴毛泛着湿润的光泽;两条修长紧实的玉腿此刻毫无力气地微微分开。
这就是白天在跑道上像小鹿一样飞奔的那个女孩。
我在床边解开自己的裤带,胀硬到极点的阳根弹了出来。
我站在床边,一手抓起沈予心软绵绵的右腿挂在了肩头,另一条腿被我捏住脚踝,把略有些发黄的脚掌送到了我的面前,她两腿之间那道还未曾被任何异物光顾过的处女地就这样完全朝上张开了。
少女的花瓣稚嫩得如同未开的蓓蕾,肉色浅粉,严严实实地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清清浅浅的缝。我右手撑在床沿,身体微微下压,腰胯一挺。
嘶啦——
龟头一往无前地破开了那道紧合的处女地。
花径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直接捅碎,几滴鲜红的血珠从交合处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很快就被后续涌出的蜜液冲淡。
唔——!!
即使瘫软之中,少女的身体也没能顶住这突如其来的剧痛。
挂在我肩头的那条玉腿猛地一绷,被我捏在手心的那只脚掌上五根纤细的脚趾猛地蜷紧起来,嘴角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我顿了顿,让她那具年轻的身子慢慢适应一下,然后腰胯开始抽送。一边前后摆动下体,一边低下头把捏在掌心的那只脚掌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跑了整整四圈多的少女运动脚,刚从跑鞋里闷了一整个下午——此刻凑近鼻尖,那股咸涩浓郁的汗气一下子冲了上来;略微发黄的脚掌上汗渍尚未干透,沿着纤细的足弓泛着一层浅浅的光。
我的舌尖从她的脚跟起,顺着那道柔嫩的足弓一路舔上去,舌面上立刻沾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咸味。
湿润的舌尖一划过,五根纤细的脚趾便本能地再次蜷缩起来,像一朵受惊缩拢的小花。
少女那对挺翘的雪乳随着我胯下的抽送一下一下地颤。
她眉心的皱纹一点一点地深了下去,微张的唇瓣间漏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嘀咕:唔……嗯……——可那道窒息的黑暗还未在她意识里彻底退去,少女始终没有睁开眼。
十几分钟后,我一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连同整个脚掌,把那股汗味深深地吮进嘴里。
嗬——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了这具年轻躯体里那从未被任何人接触过的子宫深处。
我缓缓地把阳根从那道小口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粉白色的淫液混着一丝未褪的血色。
就在这片刻喘息的安静里——
……嗯……
身下少女紧闭的睫毛忽然颤抖了一下。她眉心那道痛苦的皱纹一点一点地深了下去,紧接着眼皮无意识地抖动了几下,唰地一下睁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