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假期除了陪梦璐玩,就是陪尸体玩。中间我和梦璐还带着许久未见的梦洁一起玩了两天。
国庆假期结束后的第二个周一,我和梦璐一起回到了学校。
接下来的那一周过得很规律,上课、吃饭、陪梦璐。
趁梦璐不在的时候玩一玩之前收集的尸体,日子像上了发条一样平顺地流淌。
……
老公你看。梦璐凑过来,把手机屏幕晃到我眼前,我们系今年报了啦啦队表演,我本来想参加的,排练时间跟项目组的例会冲了,只能算了。
我接过手机随意翻了翻梦璐学校的运动会赛程。
开幕式定在周一上午八点半,主要的径赛项目集中在周一下午和周二一整天,周三上午只剩下几个团体决赛和闭幕式,整体流程拉得满满当当。
我们学校的已经结束了。到时候你要去看的话,我可以陪你。我把手机还给她。
那肯定要去的呀。梦璐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们系有个女生要跑一千五百米,我要去给她加油。
我嗯了一声,目光在屏幕上那张花花绿绿的项目表上又停留了两秒,然后划掉了推送。
周一早晨八点十五分,我跟着梦璐走进了她学校的田径场。
十月中旬的清晨已经有些凉意,阳光斜斜地铺在塑胶跑道上。
看台上七七八八地坐满了人,各个学院的横幅和气球把场地点缀得花花绿绿。
梦璐拉着我穿过人群,找到她们学院的区域坐下,和同学笑着打过招呼后便坐回我身边。
开幕式马上要开始了。
我嗯了一声,目光已经在四周游走——紧挨着主席台的一侧用白色铁皮围出了一条长条形的运动员区,入口就在那里。
八点二十五分,扩音器里响起一声嘹亮的军号:升国旗仪式现在开始,全体起立!!
人群哗啦一声站起。我跟着梦璐起身,目光却第一时间被主席台侧面的通道吸引了过去。
通道里踢着整齐正步走出来的,是一支由十二个女生组成的国旗护卫队。
清一色雪白的短款军装礼服,深金色盘扣一路扣到颈根,下身配一条白色及膝礼服短裙,再往下是一双到膝盖的黑色长筒皮靴。
靴跟在地砖上砸出一连串整齐的咔、咔、咔,踏地的节奏比主席台上的广播还要准。
走在队伍最前头的那个姑娘一下就把我的视线勾住了。
她身高一米七五上下,一身雪白的军礼服被挺拔修长的身段衬得像一把出了鞘的军刀。
白色军帽压在额上,两道利落的剑眉从帽檐下透出来,鹅蛋脸上五官立体分明,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的轮廓线紧绷到几乎冷硬。
军装领口用深金色的盘扣严严实实地扣到她纤细的颈根上,袖口两道金色的绦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收腰的短款军装外套将她挺拔的胸线和纤细到过分的腰身勒出一道极漂亮的弧度,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把军装布料顶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再往下,白色及膝礼服短裙紧贴着臀线,下摆之下是两条被黑色长筒皮靴死死包裹住的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靴筒的口恰好抵在膝盖下方两指的位置,每一步踢正步的时候,那条被皮靴包得绷直的小腿肚都绷成一条完美的弧。
比起医学院啦啦队那群甜嫩青春的花骨朵,这位护旗队长身上那股冷冽的英气和挺拔身段形成的反差,一下就把我勾得喉结动了动。
国旗护卫队踢着正步走到旗杆下停住。
队长抬手一个标准的持枪礼:升旗,敬礼!!
国歌奏响,国旗缓缓上升,她从始至终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持枪礼的姿势,黑色长筒皮靴的靴尖在阳光下笔直并拢。
一曲奏完,队伍踢着正步原路退回。我目送那一排皮靴消失在通道口,心里啧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把一个标记丢了过去。
灵儿的声音贴上来:那位是学校武装部国旗护卫队的队长,张玉莹。
八点半整,运动员进行曲响起,各学院方阵依次从主席台前经过。
陪着梦璐鼓掌到第七个方阵走近时,我的目光不经意一抬,呼吸便在那一瞬慢了半拍。
医学院的啦啦队整整十二个女生,满目的深红色的露脐背心和黑色高腰百褶短裙,白球袜配白运动鞋,手里各自举着红白两色的绒球。
我的目光在走在队伍最前头的那个领队身上定住了。
她的身高目测在一米六八上下,身材纤细得恰到好处,露脐背心下的小腹看起来非常平坦紧致,高腰短裙勒出一道纤细动人的腰线,两条裸露在外的长腿在阳光下白花花的。
瓜子脸生得极为精致,一头黑色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随着步伐在脑后一下一下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