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我就实话实说吧,今天早上,在市南京路,你是否曾经侵犯过一位少妇?”
一进办公室,饶传就直奔主题,开门见山道明了此来的真意。
许文龙的脸马上就红了,红得猪肝有得一拼,支吾半晌打不出半个屁来,其实这根就是事实,他就是想否认也否认不了,仔细想想,连他自己到现在都闹不明白上午是怎么回事,现在回想起来就跟发了梦似的。
“你不说?”
饶回传沉声道:“不说就是默认!”
许文龙仍旧默然。
饶传气恼道:“我说你一个大小伙子,眉清目秀的,身边漂亮女孩子也不少啊,啊,不是有莹儿做你女朋友了吗?怎么还是这副几千年没见过女人的德性?连街头遇见的少妇都不肯放过?”
许文龙面有苦色,却不知道该如伺解释。
饶传继续威胁道:“我可告诉你,这事铁欣凤警司也已经知道了,她极可能把这事告诉莹儿,到时候看你怎么收拾残局?”
许文龙一听顿时隘了,急道:“饶局长,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呀!”
饶传道:“那你得跟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文龙苦笑道:“饶局啊,说起来怕你也不信啊,我自个到现在都还发借呢,自打今天早上跟天上人间的马脸闹了火,整个人就像中了邪似的,之后发生的事情我现在回想着都觉得后怕,那情形……该怎么说呢,好像那个压根就不是我!体内好像另有个人在控制我地行为似的,差不多就是这样!”
饶传听了神色凝重,失声道:“你是说,当时你感觉无法控制你自己的行为?”
许文龙摇头道:“不是无法控制,而是那时候的思维根本就不是我的,是另一个人的。”
饶传总闷哼道:“扯蛋,你体两还有第二个人的思维?你这不是狡辩呢吗!”
“我真不是狡辩,饶局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许文龙急道,“我的性格饶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必要向你撒谎吗?”
看许文龙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饶传不由得有些将信将疑,说道:“这么说,当时的情形确实不由由你控制的?你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无法控制的情形之中,比是……比如时下流行中所说的‘暴走,-隋形?”
许文龙连连点头道:“对对,差不多就是‘暴走’这样。”
饶传好整以暇地打量了许文龙半天,直到许文龙快要发毛的时候,才说道:“好吧,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下不为例!”
许文龙急忙举手发誓道:“请饶局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饶传满意地起身,说道:“那我走了,不用送了。”
招呼可情将饶传送出公司,许文龙才颓然跌坐回椅子里,心忖真是倒霉,当街调戏少妇这事居然被捅到了市局,还闹得铁欣凤知道了!
铁欣凤既然知道此中,十有八九莹儿也会最终知道,还不知道莹儿知道后会怎么生气呢?
正想着莹儿呢,莹儿就打电话过来了。
“喂,笨笨熊,你在干吗?”
心中有鬼的许文龙赶紧计好道:“我在想您呢?”
“是吗?”
“当然。”
“有多想?”
“连头上的第一根头发毛都想,当然,最想的还是俺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