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侧过头看我,眼睛弯起来,嘴角翘着,露出一个又甜又带着点别的什么的笑容。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课本合上的声音、互相约着去小卖部的说话声混成一片。
沈清从书包里掏出一根香蕉,拿在手里。
“你带香蕉来学校?”我看了她一眼。
“补充能量嘛。”她剥开香蕉皮,然后左右看了看。
教室里的人都在各忙各的,没人注意我们这边。
前排两个女生在讨论一道选择题,后排几个男生在约中午打球,走廊里传来打闹的笑声。
她趁人不注意,把香蕉塞进嘴里。
不是咬,是塞。
整根香蕉被她塞进嘴里,嘴唇包着香蕉的根部,香蕉的尖端顶进了她的喉咙。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软腭被异物刺激到的本能反应让她的眼睛微微泛出水光,但她没有干呕,也没有用牙齿咬。
然后她把香蕉慢慢抽出来。
香蕉完好无损。
黄色的表皮上连一道牙印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口水覆在上面,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舌尖伸出来,在香蕉的尖端轻轻舔了一下——不是普通的舔,是那种绕着尖端画圈的舔法,舌尖来回拨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舔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把香蕉从嘴边拿开,看着我,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表情又得意又诱惑。
“看到了吗?”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邀功的得意,“我偷偷练了好多次。牙齿一点都没碰到。”
“练得不错。”
她笑得更得意了,把香蕉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凑过来小声说:“我对着镜子练的,练了好几个晚上。一开始会干呕,后来慢慢就习惯了。现在我能吞到喉咙口,再深的话还得练。”
“不过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我看着她,语气很平淡:“香蕉可没有我的大。”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很脆。
“林哲!”她压低声音喊我的名字,语气又羞又恼,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你这个人——我说正经的——我在认真练习——”
“我也在认真说。”我看着她,“你练得确实不错,但香蕉的尺寸和硬度跟真东西差远了。下次练习的时候别用香蕉,用大茄子吧。”
她的脸更红了,瞪了我一眼,把香蕉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大口,嚼得腮帮子鼓起来,像是在咬我出气。
但她嚼着嚼着,嘴角又翘起来了,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亮晶晶的笑意。
这种隐秘的情趣比任何直接的色情都更刺激。
教室里三十几个同学,前排女生还在讨论题,后排男生还在约打球,走廊里人来人往。
没有人注意到靠窗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沈清正红着脸吃香蕉,而我在旁边看着她。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把香蕉塞进喉咙里给我看,也没有人知道她偷偷练深喉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