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过内裤的布料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把她的味道灌进肺里——骚的,咸的,酸的,腥的,混着她洗衣液的残留香味和棉质布料本身的纤维味。
她看到我把内裤套在脸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她的嘴张得更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我走到她办公桌前,拿过她的保温杯。
那是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杯身上印着“优秀教师”四个红字,大概是教师节发的。
杯盖拧开,里面还有半杯凉透了的茶,茶叶沉在杯底,水面上一层油膜。
我把茶水倒进旁边的废纸篓里,茶叶渣子在篓底铺开,散发出一股隔夜茶的涩味。
保温杯空了。不锈钢内壁干干净净,在日光灯下泛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
我把保温杯放在桌上,然后解开裤子。
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
三成灵力之后极限勃起突破二十厘米,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前液。
她的内裤还套在我脸上,裆部的湿痕贴着我的鼻子,每一次呼吸都把她的骚味吸进肺里,鸡巴在手里硬得发烫。
我握着鸡巴,对准保温杯口,开始撸。
她就站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瞪大了眼睛看着。
她的裙子还撩在腰上,两条光裸的腿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
她的眼镜片上全是雾气,嘴唇在剧烈颤抖。
“林哲……你……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老师……这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气声。
但她没有制止我。
她的手攥着裙摆,没有放下来挡住自己的下体。
她的脚钉在原地,没有往后退一步。
她的腿夹得越来越紧,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膝盖挤在一起碾来碾去。
在雄风领域的持续作用下,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
她的理智在说“太不像话了”,但她的逼在流水,她的腿在夹紧,她的乳头大概已经硬得顶在衬衫上了。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她站在我面前,裙子撩到腰上,光着屁股,看着我套着她的内裤对着她的保温杯撸管。
她的表情又愤怒又羞耻又兴奋,严厉的训斥和发情的身体形成了最淫荡的反差。
快感从脊椎骨往上窜。
她的味道灌进鼻腔,她的骚味沾在我的嘴唇上,她的内裤包着我的脸,她的保温杯在我手里。
我撸得越来越快,龟头在保温杯口上方进进出出,前液从马眼滴下来,滴在不锈钢内壁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李老师,”我隔着内裤说话,声音闷在棉质布料里,“你的内裤真骚。”
她发出一声像是被噎到的声音,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快感炸开。
精关大开。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不锈钢内壁上,发出“噗噗”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