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起她的脚,把脸埋进去。
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贴在我脸上,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薄,能感觉到底下脚趾的形状。
她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弯弯的,脚趾修长,裹在丝袜里像一件被薄纱包着的瓷器。
我隔着丝袜舔她的脚心,她痒得缩了一下,但我抓着她的脚踝不放。
丝袜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从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贴在皮肤上。
“林哲——痒——”她笑着想抽回去,但我不松手。
我把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然后又张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我顺着脚背往上舔,滑过脚踝,滑过小腿,在膝盖后面的腘窝里停了一下——那里的丝袜被体温熨得最热,味道也最浓,是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尼龙味,还有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
我一边舔她的腿一边继续抽插。
她的阴道在我舔她脚心的时候夹得特别紧,每一次舌头滑过丝袜,她里面就缩一下。
我把她的腿放下来,俯身压在她身上,双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大,E罩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真丝衬衫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我把扣子扯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是半罩杯的,托着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露在外面,乳沟挤得很深。
我把内衣推上去,两只乳房弹出来,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
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也是浅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我双手各握住一只,用力揉捏。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种熟透了的饱满和弹性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的乳房被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我的手指间挤出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拉。
“哦齁齁——”她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床声,不是那种刻意的娇喘,是那种从嗓子眼里被扯出来的、带着颤音的骚叫。
她的腰弓起来,阴道猛地夹紧,爱液又涌了一波出来。
我再拉一下。
“哦齁齁——别拉了——要坏掉了——”她的声音又骚又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往上挺,把乳头往我手里送。
她的乳头被我拉长到极限,松开的时候弹回去,乳晕跟着颤了一下,整只乳房荡出一层肉浪。
我一边揉她的奶一边加速抽插。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顶进去她就“齁”一声,拔出来就“哦”一声,连起来就是“齁哦齁哦齁哦”的节奏,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发散在诊疗床的白色床单上,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嘴角有一点口水的痕迹。
下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
我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浅褐色的肉唇充血变成了深褐色,裹着鸡巴的根部,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两个人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又湿又黏,每一下都带着一股淫靡的滑腻感。
“林哲——齁——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哦齁齁——”
我把她翻过来。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瓶塞。
她趴在诊疗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还翘着,大概是刚才的姿势形成了肌肉记忆。
她的屁股很大,很圆,裹在肉色丝袜里,丝袜的裆部被撕开的洞露出底下湿漉漉的阴唇和那个还在翕张的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