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白淑雅的办公椅上坐了一会儿,把手机揣回兜里。
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道平行的金色条纹。
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今天已经射了三发——清晨苏玉兰实体化口交吞精,上午李秀兰办公室深喉吞精,中午用白淑雅的内裤丝袜打飞机。
三次都射了,但三次都不是操逼。
精液是射出去了,火没泄干净,丹田里那团阳气还在隐隐发烫,像一壶水烧开了但没倒出来。
我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眼时间。午休还剩差不多四十分钟,够用。
打开微信,给沈清发了条消息:“来医务室,给你特别辅导。”
她秒回:“什么特别辅导?”
“你来就知道了。”
隔了大概十秒,她回了一个“好”,后面跟了一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包。
我在医务室里等了几分钟,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很轻,很快,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雀跃。
然后门被敲了两下,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我走过去开门。
沈清站在门口,校服外套的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
她手里抱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胸口微微起伏,她真以为是那种辅导,一路上大概是跑过来的。
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红,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叫到名字的小狗,尾巴摇得飞快。
“进来。”
她侧身挤进来,我关上门,顺手按下锁。锁舌弹进槽里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很清晰,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但没回头。
“什么特别辅导要在医务室?”她转过身看我,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嘴角翘着,带着那种大大咧咧又有点紧张的笑,“你不会是要给我打针吧?”
“差不多,给你注射。”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过来。
她的腰很细,隔着校服外套能摸到里面T恤下面腰线的弧度。
她轻轻“啊”了一声,没挣扎,只是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我胸口上,脸一下子红了。
“林哲——这里是医务室——万一白老师——”
“白老师开会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可是——”
我没让她说完,低头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草莓味润唇膏的甜。
她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双手从胸口移到我的脖子上,踮起脚尖回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