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排得很满。数学、物理、化学,三科连轴转,全是模拟考的卷子讲评。
李秀兰站在讲台上的时候,还是那副严厉的样子。
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过全班,谁低头谁走神她一眼就能逮住。
她讲题的时候声音很稳,逻辑清晰,板书工整得像印刷体。
灰色西装外套扣到第二颗扣子,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翻得整整齐齐。
肉色丝袜裹着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皮鞋。
没人看得出来她一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里跪在地上给我口交,深喉吞精之后身体还在发抖。
只有我能看出来。
她翻卷子的时候,手指尖还有一点不自然的僵硬。
她转身写板书的时候,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大概还在发酸。
她点名叫人回答问题的时候,视线扫过我这边,在我脸上停了零点三秒,然后迅速移开。
那零点三秒里,她的耳根红了一下。
我低头翻卷子,假装没看到。
沈清坐在我旁边,整个人状态明显比早自习的时候好了很多,愁眉苦脸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兴奋——像一只被允许靠近火炉的猫,既想蹭暖气又怕被烫到。
她听讲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靠,胳膊肘偶尔碰到我的手臂,每次碰到都会缩回去一点,但过一会儿又靠过来了。
三成灵力之后,我身上的气息确实比以前更强了。
雄风领域虽然可以主动收放,但灵力本身带来的气场是压不住的——身体素质、精神力、魅力全面提升,就像一个发热体,坐在旁边的人自然会感觉到温度。
沈清离我最近,受影响最直接。
好在我控制力也变强了,尽量把气息收敛起来,不至于让她在课堂上脸红心跳到没法听课。
她摊开数学卷子,用荧光笔在错题上画圈,画得很认真,圈圈圆圆的,像在画素描的轮廓。
她的校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她用的笔是那种带香味的粉色水笔,写出来的字有草莓味。
“林哲,这道题你选什么?”她把卷子推过来,指着选择题第八题。
我看了一眼。“C。”
“我选的B。”她皱起眉头,用笔头戳着下巴,“为什么是C?”
“你辅助线画错了。应该从这里切,不是从这里。”我用手指在题目图上比划了一下。
她盯着图看了五秒,然后“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清脆感。
她低头改答案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侧过头看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