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我腿间,嘴唇刚离开龟头,沾着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在午后的光线里拉出一道细丝。
杏眼抬起来看我,瞳孔里映着落地窗纱帘透进来的光斑,眼神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文雅矜持的出版社编辑了——是那种被操开了之后、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的本能。
我的鸡巴被她舔得重新硬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红。
“你的丝巾。”我指了指搭在椅背上的那条小丝巾,米白色真丝,她之前系在衬衫领口的那条,“拿过来。”
她爬过去拿,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床单上交替压出凹痕,屁股翘着,丁字裤还歪在一边,整个阴户从丝袜裂口里露出来,红肿湿亮。
她拿了丝巾递给我,然后跪在原地等我下一步指令。
“眼睛蒙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自己把丝巾叠了两折,举起来系在脑后。
米白色真丝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嘴唇和下巴。
丝巾的材质不算厚,但叠了两层之后透光性很差,她应该什么都看不见了。
失去视线的瞬间,她的肩膀微微绷紧,头偏了一下,像在确认周围的声音和气味。
“躺下。”
她摸索着往后躺,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每一步都在试探。
躺好之后,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床单,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看不见之后,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放大了——空调的凉风扫过皮肤,床单的纹理摩擦后背,我的气味越来越近。
我跨跪在她脸上方,鸡巴悬在她嘴唇正上方。
她应该闻到了——那股阳气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比视觉更直接地灌进鼻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出来,在空中探了一下,没碰到。
“自己找。”
她抬起下巴,舌尖在空中试探性地画圈,终于碰到了龟头底部。
然后她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上舔,舌尖划过马眼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不是冷,是失去视线之后触觉被放大了,同样的舔舐比刚才刺激了好几倍。
她含住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开始卖力地吸。
我拿起手机,打开相机。
镜头框里,米白色丝巾蒙着她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
嘴唇被鸡巴撑开,嘴角的皮肤绷得发亮。
她的头前后摆动,节奏比刚才更快更投入,鼻腔里发出满足的闷哼。
丝巾边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颧骨,脸颊上的潮红从丝巾下面蔓延到脖子。
她知道我在录。
我看得出来——每次我调整角度,她的身体就会微微绷紧,然后更卖力地吸。
不是抗拒,是被镜头注视带来的额外刺激。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淫水又从阴道口渗出来了。
口了大概五分钟,我拍拍她的脸颊示意停。她吐出鸡巴,大口喘气,嘴唇被磨得红肿,嘴角挂着口水。
“转过来,躺平。”
她翻过身,仰面躺好。
我跪在她腿间,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我肩膀上。
丝袜裹着的小腿搭在我肩头,脚踝交叉,足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