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我低头看着她瘫在床上的样子——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奶子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丝袜裆部被撕开的裂口里露出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阴蒂还在微微抽搐。
一个三十一岁的女人,结婚五年,皮肤保养得像二十出头,身体敏感得一碰就喷,结果老公只喜欢在旁边看。
“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骚吗?”
她用手臂遮着眼睛,不看我,也不答话。
但她的身体回答了——阴道口又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在床单上洇出新的湿痕。
“你的身体在求着我用它。”我握住鸡巴,龟头抵上她的逼口,沾着满溢的淫水上下滑动,“张姐,你自己看看,我还没进去,你的逼就在吸龟头了。”
她的阴道口真的在翕动,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每次龟头滑过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想把龟头吞进去。
她终于把手臂从眼睛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看到我的鸡巴抵在她逼口,龟头被她的淫水涂得发亮,整根东西粗长得不成比例。
“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羞得把脸转向一边,但腿没有合上。
“今天我会让你体会真正的人间极乐。”
我说完,腰往前一送。
不是慢慢推进,是一口气捅到底。
近二十厘米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接顶到宫颈口最深处。
她的阴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紧,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被淫水泡透了却依然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她叫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一声从喉咙深处炸开的、毫无保留的呻吟。
声音大到隔壁不可能听不到,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脚背在丝袜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杏眼瞪得滚圆,瞳孔放大,嘴唇张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我的鸡巴上。
“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叫出来。”我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今天不需要压抑。把心底的渴望都释放出来,我接得住。”
她咬着嘴唇摇头,大概还在想着隔壁的老公,还在想着自己是个体面的出版社编辑,还在想着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男生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这件事有多荒唐。
我退到只剩龟头,然后重新捅到底。这一次更快更狠,小腹撞上她的胯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又叫了出来,比刚才更大声。
“对,就这样。”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你值得拥有这样的愉悦。不是郑太太,不是张编辑,就是张莺音,一个女人,被操得爽就叫出来。”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杏眼里某种东西碎了。
然后她放开了。
“操我——用力操我——啊——好大——你的鸡巴好大——”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丝袜裹着的小腿交叉在我后腰,脚踝勾在一起。
胯骨主动往上顶,配合着我的抽插节奏,每一下都让龟头撞上宫颈口最深处。
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夹我,不是无规律的痉挛,而是有节奏的收缩,从阴道口一路收紧到宫颈,像要把我整根鸡巴吞进子宫里。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认真操她。
我不打算太早射。
苏玉兰说过,女人高潮时释放的阴精是阴阳之力的核心,高潮次数越多,单次交合产生的能量越大。
张莺音这种结婚五年没被好好操过的熟女,身体里积压的阴精量大得惊人,我要让她多高潮几次,把能量榨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