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趴在我身上,脸贴着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软软的,画了几下就停了。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地板上又挪了一寸,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把那些细密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暖流。
它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柱往上,在胸口散开,再顺着四肢流遍全身。
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连呼吸都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欣悦感。
【恭喜官人,又得一份纯净元阴。】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这小丫头的元阴比妾身预想的还要纯粹——心思干净,又是第一次,能量一点都没浪费。突破三成指日可待了。】
【三成之后呢?】
【三成之后妾身就可以短暂实体化啦。】她的尾巴在识海里甩了一下,金色符文在皮肤上微微发亮,【到时候——官人想对妾身做什么都可以哦。】
我笑了一声,睁开眼睛。沈清在我胸口动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伸手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感觉很好。”
“我也是。”她把下巴搁在我胸口上,眼睛弯成月牙,“虽然腿还是酸的。”
“那起来擦一下吧。你腿上那些——干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这次没有躲开。
她从沙发上翻下去,脚踩在地板上时膝盖还是软的,扶了一下茶几才站稳。
她从画架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包湿巾,抽了两张递给我,自己蹲在茶几旁边擦腿上的痕迹。
擦了几下,她的目光就飘到了我身上。准确地说,是飘到了我两腿之间。
鸡巴半软地垂在腿间,茎身上还沾着她的处女血和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盯着看了几秒,湿巾停在半空中,嘴唇微微张开。
“想摸就摸。”我说。
她把湿巾放下,挪到我腿间,跪坐在地板上。
膝盖碰到木地板时轻轻吸了一口气——刚才跪久了,膝盖上的红印还没消。
她伸出手,手指先碰了碰龟头,然后整只手握上去。
鸡巴在她手心里微微跳了一下。
“好软。”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好奇,“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刚才好硬,像铁一样。现在——像——像——”
“像什么?”
“像丝绸。”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龟头的表面,“滑滑的,但是里面有硬芯。好神奇。”
她的手指从龟头滑到茎身,又从茎身滑到睾丸。她用掌心托住睾丸,轻轻掂了掂,眼睛瞪得更大。
“这里面——是刚才射进去的那些?”
“对。”
“这么多——”她嘟囔了一句,手指继续好奇地探索。
她用指尖沿着茎身上青筋的纹路慢慢画线,从根部画到龟头,又从龟头画下来。
她的另一只手托着睾丸,拇指在阴囊上轻轻画圈。
她的脸凑得很近,呼吸打在龟头上,温热的气息让鸡巴在她手心里又跳了一下。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新东西——她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龟头下方的系带,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在她手心里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