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沙发在身下吱吱作响,茶几上的画板被震得轻轻晃动。
“林哲——林哲——!”她慌乱地叫着我的名字,手指在我后脑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太——太快了——我——我要——又要——!”
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鸡巴。
爱液被插得四处飞溅,打湿了我们交合处的阴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神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一起。”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鸡巴,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她的头往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几乎是嘶吼的呻吟。
“啊——啊啊啊——!”
我往上一顶,插到最深,龟头抵住阴道深处的软肉。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宫口上,滚烫的,有力的,像熔岩一样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好烫——!”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壁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鸡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里面——里面好烫——在——在跳——!”
我抱着她,让她趴在我身上。
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阴道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裹着鸡巴轻轻收缩。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打在我锁骨上像一团团小火苗。
然后她开始哭。
不是大哭,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我肩膀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
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手指攥着我后脑的头发,攥得很紧。
我抱着她,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上来。她的后背全是汗,滑腻腻的,在指尖下微微发烫。
过了很久。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梧桐树的影子在光影里轻轻晃动,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
她从我的肩窝里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红了。但她在笑。嘴角弯着,眼睛眯成月牙,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天光和我。
“感觉好幸福。”她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刚才——刚才我脑海里看到了好多色彩。爆炸一样。红色、金色、紫色——全部炸开——然后变成星星——落下来——”
她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原来这个——这么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画了那么多,看了那么多,但真的——完全不一样。身体里的感觉,情绪,还有——还有你在我里面的感觉——我画不出来。但我想记住它。记住每一个细节。”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还在连接的位置。
鸡巴还没完全软,半硬地插在她阴道里。
她轻轻抬了一下腰,鸡巴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液体——精液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盯着那滩液体看了两秒,脸红了,但眼睛没有躲开。
“好多——”她说,然后抬起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你射了好多。”
我托着她的双臀,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开始加速。
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往上顶,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奶子在空气里晃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