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她说的调整姿势。
侧躺在沙发上,左手撑着头,右腿往前弯,左腿伸直。
鸡巴从两腿之间挺出来,硬得笔直,龟头涨成深红色,茎身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这样可以吗?”
她盯着我看,嘴唇抿紧,眼神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动情的迷蒙,而是一种专注的审视。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扫到肩膀,从肩膀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小腹,最后停在鸡巴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把眼前的画面拆解成线条和阴影。
“头再抬高一点。”她说,炭笔已经在画纸上落下了第一笔,“下巴往左偏一点。对。右手放松,手指自然弯曲。腹肌收紧——你刚才动了一下,腹肌的形状变了。”
我收紧腹肌,她点了点头,炭笔在画纸上快速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动作很流畅,手腕灵活地转动,手指在炭笔上调整着握法——有时候是大面积铺调子的侧锋,有时候是勾勒细节的笔尖。
她的眼睛在画纸和我之间快速切换,每次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落在画纸上的笔触越来越笃定。
她光着身子站在画架前,奶子上还留着自己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浅浅指印,奶头挺着,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
她的膝盖上还有跪在地板上压出的红印,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鸡巴一直硬着。
不是因为姿势,而是因为她的眼神——那种专注的、审视的、把眼前的一切都拆解成美的眼神。
她的目光每次扫过我的鸡巴,龟头就会不自觉地跳一下,茎身上的青筋鼓得更明显。
“你的——你的那个——”她指了指我的鸡巴,声音有点窘迫,“它一直在动。我画的时候它跳了好几次。”
“那你得画快点了。”我说,“它有自己的想法。”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松了下来。炭笔在画纸上又沙沙地响了几分钟,然后她停下来,歪着头看了看画纸,又看了看我,眉头皱了一下。
“腿的角度能不能换一下?上面的腿再往前弯一点,膝盖快到胸口的位置。这样构图上会更好看,大腿的线条能和肩膀的线条形成呼应。”
我调整了姿势。她点了点头,炭笔又开始快速移动。画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终于放下炭笔,退后一步,看着画纸,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有光。
“画完了?”我问。
“嗯。”她把画板转过来给我看。
那是一幅素描,炭笔在纸上留下的线条干净利落。
画面里的我侧躺在沙发上,身体的曲线从肩膀流到腰,从腰流到臀,从臀流到大腿。
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被准确地捕捉到了——不是解剖图那种生硬的描摹,而是带着一种流动的韵律感。
鸡巴在画面的中心位置,硬得笔直,茎身上的青筋和龟头的弧度都被仔细地刻画出来,但不色情,反而像古典雕塑里的大卫像——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美。
“你把我的小兄弟画得挺好看。”我说。
她的脸红了,但眼睛没有躲开。“因为它本来就——本来就——”她说不下去了,把画板放下来,挡住自己的脸。
“本来就什么?”
“本来就很好看。”她的声音从画板后面传出来,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