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秒回:“要什么样的?”
“奶子。”
过了十几秒,照片发过来了。
她坐在床上,睡裙的吊带滑下一侧肩膀,右边的乳房完全露出来。
乳肉饱满白皙,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在空调的凉气里微微翘起。
她的手指轻轻托着乳房下缘,像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屁眼。”
这次她隔了大概半分钟才发过来。
照片的角度变了,她趴在床上,睡裙撩到腰上,内裤脱到膝盖,屁股翘起来对着镜子拍。
她的屁股又圆又白,臀缝很深,浅褐色的菊花在灯光下缩得紧紧的,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
她的手指把一边臀肉掰开了一点,屁眼和逼口同时暴露在镜头里——逼口湿了,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你今天还没看够啊?”她跟了一条消息,后面带了个害羞的表情。
“看不够。”我回。
“小色狼。”
“一个人?”
“嗯。”
我没再追问。
把手机放到一边,站起来脱掉裤子,鸡巴已经硬了,然后对着镜子拍了一张。
照片里鸡巴从下往上拍,青筋暴起的柱身,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
背景是我的书桌和台灯,光线很足,阴影勾勒出腹肌的轮廓。
发过去。
她秒回:“你这个小坏蛋,复习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
“骗人。快去复习,别玩手机了。”
“正要去。”
我笑了一下,退出和白老师的对话框,顺手点开了朋友圈。往下滑了几条,看到沈清的头像——她今天发了一条。
“考砸了(哭哭)”
发在晚上八点多,底下已经有几个同学的评论,都是“我也是”,“这次太难了”之类的安慰。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几秒,然后退出微信,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台灯照着摊开的复习资料,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扫过去又消失。我拿起笔,继续写那本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