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我才从诊疗床上坐起来。
白老师已经站在镜子前面整理头发了,她把散落的长发重新盘起来,用银色发夹别好,动作从容优雅,好像刚才那个含着我的龟头吞精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只是她的嘴唇还肿着,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眼角那几道细纹里藏着餍足的慵懒。
我穿好裤子,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她递过来一张湿巾,我擦了擦手。然后我走到她身后,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我。
我低头吻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是那种操完了还想操的吻,充满情欲,舌头直接侵入她的口腔深处,缠着她的舌头疯狂搅动。
她“唔”了一声,身体软在我怀里,舌头迎上来跟我纠缠。
我们的嘴唇互相吸吮,牙齿轻轻磕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亮晶晶的丝滴在她针织短袖的领口上。
我边亲边揉她的屁股,十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隔着阔腿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熟透了的弹性和温热。
她的屁股被我揉得变了形,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声,踮起脚尖把胯往我身上贴。
我松开她的嘴唇,口水丝在我们之间拉了好长才断。她的眼睛雾蒙蒙的,嘴唇被我亲得红艳艳的,微微张着喘气。
“晚上洗完澡,”我贴着她嘴唇说,“换条内裤,再拍照给我看。”
“好。”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蜂蜜,“换一条更骚的。”
我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才松开她,转身打开医务室的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从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橘红色的光。
值日生早就走了,整栋教学楼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我下了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影从另一侧的楼梯口出来。
是李老师。
她穿着白天的衬衫和黑色阔腿裤,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
脚上是平底单鞋,露出穿着咖啡色丝袜的脚踝。
她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短发别在耳后,银框眼镜反射着夕阳的光。
她看到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林哲?怎么还没回家?”她的声音还是那种班主任式的严肃,但语气比平时软了一点。
“刚在教室多看了会儿书。”我面不改色地说。
她走到我面前,推了推眼镜。
夕阳从侧面照着她的脸,皮肤在光线下显得很白,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嘴唇抿着,还是一副严厉的样子。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扫了我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官人,用乐善好施。】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狡黠的笑意,【这女人心里乱得很,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我在心里应了一声,然后看向李老师的脸。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根,有一小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夕阳照成浅棕色。
“老师。”我说。
“嗯?”
“你脸上有根头发,”我往前迈了一步,抬起手,“我帮你拿掉。”
乐善好施发动。
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微微震了一下。
十世愿力无声无息地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落在李老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