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又不一样了。
脑子清醒得像被冰水洗过,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天花板上的纹路清晰得像是被放大过。
身体里涌动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不是肌肉酸痛的那种,是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我握了握拳头,指节的力度比以前更强了。
识海里苏玉兰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
【官人,早啊。】
‘早。’
【感觉到了吧?灵力稳固在两成之后,你的身体素质、智力、精神力又全面提升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还有——魅力值也更强了。今天出门小心点,别把路上的女人都迷晕了。】
我笑了一声。
妈妈还躺在我旁边。
她侧躺着,脸朝着我,呼吸平稳。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斑。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看到我的瞬间,她愣住了。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先是迷糊,然后清醒,然后害羞,然后不知所措。
她的脸慢慢红了,手指抓紧了被子的边缘。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眼神在躲闪,不敢直视我,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昨晚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我翻身压上去,吻住她。
舌头直接侵入她的口腔。
她“唔”了一声,手推着我的胸口,但力气很小。
我的舌头缠着她的舌头,吸吮,搅动,把她所有的犹豫和羞耻都搅碎了。
浓郁的阳气从我的呼吸里溢出来,裹着她,灌满她的鼻腔和口腔。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慢慢软了,推着我胸口的手松开了,然后慢慢搂上了我的脖子。
我退开一点,看着她。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我亲得发红,脸上的表情从不知所措变成了认命般的柔软。
“早。”我说。
“……早。”她的声音很小,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接受了。那些道德枷锁,那些“我们是母子不可以这样”的话,在昨晚的高潮和今早的舌吻之后,已经碎得拼不回来了。
我拿起手机,给秦岚发了条短信。
“今天裙子里面穿高筒丝袜。”
几秒后她回了。
“好。”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犹豫。秦岚就是这样,温顺得像一只绵羊。
我洗漱完换好校服,背上书包出门。妈妈还在床上,裹着被子,露出半张脸看我。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赶紧把脸缩进被子里。
公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