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烦恼的是『怎么把九十分变成一百分』,我们烦恼的是『怎么把六十分变成八十分』。但归根结底,都是在跟自己较劲。”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这句话从西谷…
这个平时看起来最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从他口中说出来,带著一种別样的衝击力。
光野抬起头,看向西谷的方向。
西谷保持平躺的姿势…
双臂枕於脑后,脸上不见丝毫波澜,好似方才开口说话的人並不是他。
月岛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默,带著一丝罕见的、没有恶意的调侃:
“说得好像你平时会想这么多似的。”
西谷立刻从那种『哲人』状態中脱离出来,翻身坐起,指著月岛的方向:
“喂,我偶尔也会想一些深刻的问题好吗!”
“比如明天早饭吃什么?”田中不失时机地捂嘴偷笑著补刀。
“那个不用想也知道吧!当然是烤鱼!”
“你怎么知道明天早餐一定有烤鱼?”山口忠好奇地问。
“因为今天晚餐有鱼!鸥台这种级別的学校,肯定会保证食材供应的连续性!这是营养学的基本常识!”西谷理直气壮。
“你刚才不是说你在想深刻的问题吗?”月岛淡淡地反问。
“营养学就不深刻吗?!”
房间里再次响起一阵笑声,比刚才更加轻鬆…
也更加温暖。
光野心头泛起淡淡的暖意,眉梢不自觉轻轻舒展。
视线低垂望向摊开的笔记,这本本子今夜被他再度取出,密密麻麻记下数页心得。
但此刻,他的目光並没有真正聚焦在那些苍劲有力的字跡上。
他在想西谷刚才说的那番话。
那种將不同队伍的差距归结为“跟自己较劲”的视角,带著一种出乎意料的通透。
西谷平时给人的印象是热血、衝动、凭本能行动的守护神…
但刚才那番话却显示出,他对比赛、对对手、对自身的位置,有著比表面看起来更深刻的理解。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些在喧闹和热血之下,安静沉淀著的思考和感悟。
……
“不过,说到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