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节奏,那种轨跡,那种心理上的错位感……
……
“又进化了?……不,”
及川彻盯著眼前的屏幕,眯起了那双风流多情的眼,眼底却是一片尖锐,
“是手感。在刚才那次绝地反击里,小星矢的手感和状態,被打到最敏锐的临界点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弧度,“高压之下,他的身体和直觉,在自主地寻找最优解……哪怕那解,看起来多么不合理,多么非常规。”
岩泉一抱著手臂坐在他旁边,沉声补充:
“而且,他抓住了白鸟泽那帮傢伙的心理。他们习惯了力量、速度、角度,习惯了用数据和经验去预判。这种打破一切常规的异常,本身就是最锋利的武器了。”
“………”
球场上,光野缓缓收回发球的手臂,脸上没有任何得意或放鬆。
没有去看记分牌,也没有去看暴怒的鷲匠或失魂的山形。
他只是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沉静地望向前方,望向下一个发球的位置,保持著状態……
诡道,才刚刚开始。
他没有给白鸟泽任何喘息和调整的机会。
几乎在裁判示意继续的下一秒,他再次拿起了球。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那慢悠悠的高吊飘球。
助跑,起跳,挥臂——
动作还是那么的迅捷流畅,与刚才判若两人!
极速跳飘!
排球快得像骤然射出的弹丸,旋转微弱,轨跡却飘忽不定,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扑白鸟泽前排五色工与川西太一之间的结合部!
速度,角度,与刚才那温柔的一球,形成了极致而残酷的对比!
白鸟泽的接发阵型,因为上一球那完全出乎意料的异常,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犹豫和混乱。
该压上还是后撤?
该防范那种诡异的慢球,还是这种急速的飘球?
就是这瞬间的迟疑,让他们的配合出现了一丝不和谐。
“我来!”
川西太一勉强喊道,移动步伐去接。
但站位和心理的细微影响,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接球的位置並不舒服。
“砰!”
一传勉强到位,但弧线很高,又有点飘,落点靠近三米线后,而且旋转很强,极难处理。
“白布!”川西大喊道。
白布贤二郎缓缓移动到落点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