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既然你已经干了最蠢最不可原谅的蠢事!”
影山眼里燃烧著愤怒与烦躁,却又混合著某种篤定的复杂光芒,
“那你还在怕什么?!还在紧张什么?!还在手抖什么?!”
“发球失误?接飞一传?扣球出界?被拦死?这些和用球砸中二传手的脑袋比起来,算个屁啊!!!”
他吼得理直气壮,吼得震耳欲聋,吼得……
完全不符合逻辑,却又带著一种诡异的、粗暴的、属於影山飞雄式的、直击核心的“道理”……
日向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因为怒吼而微微泛红的脸,看著那双蓝色眼睛。
耳边嗡嗡作响,影山的每一句话,都重重落在他满是恐惧与自我怀疑的心上。
最糟糕的事……我已经做过了?
那我还怕什么?
是啊……
他刚才,好像確实干了件比所有失误加起来都离谱、都丟脸的事情。
可是……影山没有打他,没有骂他,甚至……好像还在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告诉他,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日向被影山这通“歪理邪说”吼得灵魂出窍、三观重塑之际。
另一只手,沉稳而有力地,按在了影山揪著日向衣领的手腕上…
同时也轻轻拍了拍日向因为紧绷而僵硬的肩膀…
正是光野,他不知道何时也走了过来,站在两人身边。
他神情依旧平和,黑色眼眸在明亮灯光下显得深邃柔和,如同能容纳一切风浪的深海……
他没有看影山,也没有责怪日向,只是用那种令人安心的、平和的语调,缓缓开口:
“影山的意思是,你已经触底了,日向。”
光野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缓和了场上紧绷的气氛,也像一股清凉的泉水,淌进日向混乱燥热的脑海里…
“触底……?”
日向喃喃重复,眼神依旧有些涣散。
“嗯。”光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日向依旧有些颤抖的手指上,
“你太想做好了,太想成为像东峰前辈那样的重炮,太想证明自己不是拖累,太想对得起所有人的期待,以及…”
“不想被替换下场!”
听到“替换下场”,日向的脸又有些慌乱起来…
“但日向,”光野看著他,眼神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