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落地,看向观眾席。
光野坐在轮椅上,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久保台的教练,一个头髮花白、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
皱起了眉。
他转头,看向观眾席,看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统筹全局的少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第一局,北川以25:22拿下。
局间休息,队员们走向队员席。
但影山没去。
他走到场边,面对著光野,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的主攻,扣球时肩膀好像会习惯锁肩。”
光野笑声先传来。
“发现了?”他的声音带著讚赏,
“那是他发力前的习惯。扣直线时,右肩会有一个极细微的下沉和锁死。虽然只有一秒不到,但够用了。”
他顿了顿:
“告诉副攻,等他肩膀下沉再起跳。不要提前,提前会被骗;不要晚,晚了就过不去了。就在他下沉的瞬间,起跳。”
影山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知道了。”
他转身,走回队员席,走到浅野大河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
浅野大河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第二局开始。
久保台的主攻手在四號位扣杀,右肩下沉——
浅野大河起跳了。
时机完美。
球砸在他併拢的手掌上,弹回久保台半场。
拦网得分。
久保台的主攻手落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浅野大河,眼神里是难以置信。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只要他扣直线,浅野大河的拦网就像预知一样,总能在最正確的时间出现在最正確的位置。
久保台的教练叫了暂停。
他走到场边,对著主攻手低声说了什么,主攻手点头。
暂停回来,久保台的进攻变了——主攻手不再强攻直线,改打斜线,改吊球,改打手。
比分再次胶著。
18:18,19:19,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