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裁判的哨声响了。
比赛继续,但气氛已经变了。
两分钟后,a组以25:23拿下了第三局,完胜b队。
哨声长鸣。
队员们开始散开,有的去喝水,有的坐下拉伸。
国见站在原地,看著正在擦汗的光野,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了更衣室。
影山没有动。
他站在网前,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
汗水顺著他的下頜线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抬起头,径直走向光野方向。
光野正在喝水,看到影山走过来,拧上了瓶盖。
两人隔著两米站定。
夕阳从高窗斜射进来,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木地板上交错。
馆內其他队员陆续离开,只有几个还在收拾器材的,动作放得很轻。
“你的打法,”影山开口,声音很平静,“很狡猾。”
光野看著他,没说话。
“不正面强攻,不用力量碾压。”影山继续说,没有任何其他神色,“用吊球,用打手,用假动作。像在戏弄般。”
光野笑了笑。
“但能贏,”他说,“不是吗?”
影山沉默了。
他盯著光野,盯著那双黑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挑衅,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坦然的自信。
那不是在说“我比你强”,而是在说“我选择用我的方式贏”。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最后一线夕阳沉入地平线,馆內的灯光自动亮起,在两人头顶洒下苍白的光。
影山开口:
“下周开始,我们再每天加练三十分钟攻传配合吧。”
不像是以往的通知。
带了一丝与此前不同的询问。
光野看著他,看了两秒,然后点头:
“好啊。”
影山转身走了。
没有多余的话。他走到场边,捡起自己的包,离开了体育馆。
光野站在原地,拧开瓶盖,又喝了口水。
清水走过来,犹豫了一下,说:“那个……光野君,今天谢谢了。”
“谢什么?”
“就是……”清水抓了抓头髮,“谢谢你的那些球,我感觉我发挥出了我的作用,还有……反正,谢了。”
光野拍拍他的肩:“明天继续。”
清水用力点头:“嗯!”
更衣室很快空了。
光野最后一个离开,关灯,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