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为了你。
也为了所有无故的百姓,他们不应该被卷到这场战争当中。
沉默半晌道,游朝玉点头:“嗯。”
“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但我现在需要知道前线的战况如何,师兄毕竟不了解现在的门派情况,休整好之后我去帮他。”
商量好分工之后,宿以山准备去找凤祝明和萧执他们。
先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剩下的听天由命。
转身欲走时,衣袖被人拉住。
宿以山回头,发丝落在身前。
是禅木香的味道。
门派里一向吵闹,因为现下无人,这时候显得格外安静。
闻着鼻尖的禅木香,游朝玉一时间有些出神。
宫殿寂静,这时候只能听见两人彼此交错的清浅呼吸声。
天光有些暗,他看不清宿以山的脸。
半晌,游朝玉开口道:“倘若有一天,我要杀你,你会不会原谅我?”
话音刚落,宿以山眉头紧蹙,不知道游朝玉发的什么疯。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又开始说胡话?
他伸出另一只手,凑近想去摸一摸游朝玉额头温度。
于是另一只手也被游朝玉擒住。
宿以山抬眼,看向游朝玉。
意外的,他的目光居然分外认真,看起来不像是再开玩笑。
“我没发烧,也没有在开玩笑。”
宿以山有点烦躁,语气冷下来:“我记得之前回答过你这个问题。”
“我想再听一遍你的回答。”
“不会。”
宿以山斩钉截铁道。
都已经到了要他性命的地步,如何还要原谅他?
游朝玉真是疯了。
听了宿以山的回答之后,游朝玉竟然敢笑起来。
带着一丝放松,解脱,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样就好。”
宿以山深吸一口气,将手抽出,扔下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开:“你还是先休息吧。”
脚步声越来越远,宿以山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成一个点,再也看不见了。
游朝玉般跪坐在床铺上,长发如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很久之后,宫殿内传来一声轻笑,又或者是叹息声:“对不起。”
声音幽幽消失,像是人的幻觉一般消失不见。
游朝玉起身,走出宫殿,一直走到了睢砚台。
这里的弟子很早就被他藏了起来,虞衡集结人的时候也并未注意到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