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沉默数秒,他还是觉得哪不对劲。
但这后院就几米宽,已经一览无余。院墙后紧挨着废弃厂房,他们刚刚就是从厂房找过来的。
他没再停留,最后又看了林奈一眼,走了。
毛毛倒心情很好,还从货架上顺了几包烟和瓜子饼干:“老板下次见哦,想谈男朋友可以来找我,我对女生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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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奈追到店门口瞅了两眼,见人完全离开,她才返回。
她拿出手电筒四处一照,想喊他,却又顿住。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林奈:“那个,你……还在吗?”
“在。”
声音从院墙后和厂房之间的夹缝里传出,很沙哑,而后一只手攀上院墙,黑色身影缓慢翻进,再次“咚”的砸在防雨布上。
陈叹累到眩晕,肋骨的疼让他半天没说话。
林奈连忙过去,又无从下手:“你还好吧?”
“还好。”
他缓了缓,眼睛睁开了,夜空幽蓝,桥头月色如水。
而后这月亮被毛茸茸的脑袋挡住。
陈叹视线从月亮聚焦到她脸上。
林奈弯腰凑近,大概知道他不爱手电筒,光照在两人脚下。
可没了光,他脸庞就很模糊了。
陈叹见她盯着自己额头,不知在看什么。她眼睛似乎不太好。
陈叹瞧着她,半晌没说话。
林奈看见的只有黑乎乎的一条,又不敢拿手戳,她奇怪:“诶,怎么又没声音了?”
他喉结微动:“多谢。”
林奈这才松口气,立刻就笑了:“不用谢呀,你上次也帮了我的,我也帮你。”
上次他送她到桥头,她感激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一拧油门就走了,头都不回。能再遇见他,她可开心了。
林奈:“你要不我先扶你起来?”
她脑袋挪开,视野里的月亮再度出现。
陈叹撑一下,肋骨还是疼。他喘口粗气:“不用管我,我在这躺一会就走。”
“他们为什么追你?”林奈问。
陈叹瘫着,手臂搭在小腹,有点儿懒:“这个就别问了。”
“那你的名字我总可以知道?”她执着。
“这个你也别知道的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林奈没出声,像是被这话赶话的拒绝弄懵了。
屋里传来手机铃的轻响,很温柔的旋律,她凝固几秒,往店内走去。
陈叹以为她会生气。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