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咂舌,爬回床头,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声音,“闭嘴啊。。。。。。”
呼吸都有点沉重。
更多的是羞的。
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温故拂开自己脸上的头发,爬到床头充上电打开手机。
罪魁祸首闻朝今天早上九点给她发了消息。
现在温故一看到闻朝两个字想起昨晚上的电话,想起那张脸,紧接着不可避免地想起晚上地梦,本来平复下来的心又隐隐有了沸腾的趋势。
温故晃了晃脑袋,点进手机。
闻朝:{不好意思,昨天喝醉了胡言乱语了,没打扰到你吧?}
温故脸上的笑容都停下了。
哈?
wtf!!!!
这是什么意思,干了事情不想承认?
胡言乱语?
温故呵呵两声。
你确定那些是胡言乱语?
真棒啊——
太棒了!
你倒是睡了个好觉哦,今天早上还一早还起床上班了。
我做了一晚上,现在还腰酸背痛呢?
这些可都是拜昨晚上那个莫名的电话所赐,现在倒好,你说你胡言乱语了。
那她算什么?
温故暗骂,当然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了,她哼了一声表示她生气了,手捏着手机在上面打字。
力道极重!
温故:{你在公司吗,不是说让我看直播设备嘛?}
温故发了消息就下床,腿真的有点软,还伸手按了按。
刚刚站起来,手机里面的消息就来了,温故面无表情的低头看。
闻朝:{在的,你直接过来。}
后面还发了个定位。
好像很镇定呀——
温故有些怀疑,漫不经心的穿上拖鞋,不打算回消息了,把散乱的衣服整理好,转身就去了卫生间洗漱,还悠闲的边化妆边听歌。
一个小时候,温故终于化完妆了。
之后还有一个很艰巨的任务,那就蹲在地上的移动衣柜——行李箱面前,在里面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
温故鼓着脸左看右看没看到特别喜欢的,这件看一看,那件比一比,不多时,空闲的沙发上挂满了衣服。
最后,温故左思右想终于换了身长裙,藕粉色的,长度大概在脚踝的位置,走的是温柔知性风,头发梳了之后弄了个蓝色的发带,飘逸的长发就随意披散在腰间。
这个裙子很舒服,温故这次连包包都没背,踩着双平底鞋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