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她把包好的礼物递给他:“给你买了条新皮带,你试试。”
王臻文也没打开来看,“皮带有什么好试的,我明天直接系就好。”
两人太久没在一起了,开始忙活,王臻文说她:“还是你的紧。”
没几分钟就草草了事,梅秀云多少有些不满:“蔡秋云缠着你要啊,这么虚。我得找医生给你开个方子。”
她真想说,还不如他爸当年的时候。
王臻文:“我和蔡秋云一年都来不了一次,不说她。我这是累的。”
梅秀云想起一些事忘记跟王臻文说了。
“那天南岭花炮厂的吴厂长给我打电话,说萧红瑶怀疑他们几个是奸细,要开了他们,萧红瑶还说到上面把我们告了,要我们去坐牢。”
王臻文听笑了,“萧红瑶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个吴厂长没见过多少世面吧?”
“就镇上的一个小职工,能见过什么世面?还想着我们把他两个儿子都安排进花炮厂。”
“你让那个吴厂长,咬死不认,没了工作,你就赏他一份工作。”王臻文困了,“睡吧。”
到了半夜,王臻文突然惊醒,“谁啊?”
摸索着打开灯,阳台门打开着,屋里并没有其他人,
梅秀云被他吓醒了,“你做噩梦了?”
“刚才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
“谁会来看着我们?别疑神疑鬼的。”
梅秀云看了眼手表,三点多了,她起床穿好衣服,“我回我房间睡去。免得早上被李秘书堵门口。”
等梅秀云走后,王臻文睡不着了,他坐在屋里抽烟,想事情。
*
这天中午,经过陈主任家门口的时候,萧弘瑶轻轻按了按自行车铃声。
她回到萧家小院,家里只有萧甘菊在,其他人有事都出去了。
没多久,陈主任拎着半篮子豆角过来,说是他老婆让他送来的。
“怎么样?成了吗?”
萧弘瑶点头:“拍了照片,还没洗。”
陈主任开心笑了,不过他做事比较谨慎:“照片不要在安阳洗,到省城去洗。”
“有道理。还是陈主任你想的周到。”萧弘瑶坐在窗口,谁进了院子,她能马上看到,“不知道照片拍得怎么样,而且单有照片,我觉得证据还是太单薄了。”
不够一击毙命。
陈主任也赞同:“我还想跟你商量呢,有证据在手里,心里安心很多,但是不要着急,他们王家上头有人,只有照片的话,这件事很容易被压下来,到时候,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萧弘瑶想起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的事,她问:“王臻文以前做过什么事是需要省里领导帮忙压下来的?”
陈主任想了想,“没有,王臻文一直很规矩,而且他本人比较讲道理,比他爸受厂里人欢迎。”
“你仔细想想。”
“他没有,不过二厂有。”
“二厂有什么事?”
“1982年二厂发生过一起严重的生产事故,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呀。”
萧弘瑶还真不知道,但她上次去档案馆查1217火灾案的资料时,她记得宋括阳公安局的同学邵志东说过,花炮厂近年有两件大案,一起是1217火灾案算小的,另外一起就是1982年二厂的219事故,当时死了五个人。
“我了解的不多。”
陈主任:“1982年二厂的混药车间爆炸,厂房倒塌,炸死五个人,闹的很大,省里派了调查组来,最后定性是员工操作不当导致的生产事故。操作不当的员工因为被炸死了,没办法追究,所以,车间相关负责人背了责任。”
“当时王臻文什么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