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财哥一看就是个灵活油滑的人,他帮忙找了三家店铺,都在益德街附近。
店面都不大,进深比较深,所以面积也不算小。
价格说出来吓他们一大跳。
最便宜的一家每个月都要180元。
还是偏僻地段的。
佟伟强杨兵等都咂舌,改革开放的春风果然不同凡响,店租是安阳的十倍。
萧弘瑶问:“有没有益德街的铺位?”
“益德街没有铺位空出来,别人生意做得好好的,怎么可能让给你嘛。而且益德街贵。”
“多贵?”
“每个月要六七百。”
佟伟强小声嘟囔:“那不得我们一年工资。”
阿财哥想要努力促成买卖:“所以你们选益德街附近就好啦,你们看,这边也有卖海味的,有卖干货的,你要是想做批发的,只要你货好,在哪儿都有客人。”
“酒香也怕巷子深啊。”萧弘瑶发现这后面人流量连益德街的五分之一都没有,而且没有宣传打广告的地方,想要做起来,估计需要时间,所以还是要选个地段好的。
“一定要益德街的商铺?”
“对,街头街尾都可以。”
阿财哥见她坚持,便说:“我帮你问问。你们着急吗?”
他手上没资源。
“我们星期五晚上的火车回去。”
佟伟强把自己住的旅店房号告诉他。
如果近几天没找到合适的,劳烦他继续找到合适的为止,到时候可以通过肖勇进告诉他们消息。
阿财哥答应了。
为了让阿财哥能继续帮忙,萧弘瑶预付了二十元的中介费。
周四他们去两家纺织厂下订单提货,总共进了七千元布料,之后去火车货运站发货。
最近火车货运太忙,通过肖勇进找的关系,都得排队到三天之后才能发货。
货运那边工作人员还说,四月要优先运送广交会的外贸商品,还会更慢,所以有货都建议尽快在三月份发。
这事萧弘瑶记心上了。
周五原本计划是把没花完的钱电汇回去,然后去逛街买礼物,结果一大早阿财哥找上门来,说是有一个很不错的铺位。
“不在益德街,但是它在益德街街尾转角的地方,属于探花街,但是逛益德街的人,经过路口都能看见那个铺位。千载难逢才会遇到转手的!”
这是个意外惊喜。
当即他们打车去了益德街,走到街尾最后面转角,再过去三四米左右。
位置没有阿财哥说的那么好,但也不算差。
楼下店铺,楼上住家,楼顶还有个阁楼和花园。
在楼顶打个广告,益德街还真看得见。
“店租每月四百五十元,压一下价,四百三十元应该可以。”
刚好房东在,萧弘瑶把价格压到三百八,对方不肯,来回拉锯数次后,四百元每月成交。
签订合同,商铺是押二付一,也就是萧弘瑶要付一千二百元,同时再支付阿财哥一百八十元的中介费。
看着萧弘瑶数钱出去,佟伟强像割肉一样,心疼不已。
“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