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吧。”萧弘瑶往后看了一眼,“松手!”
朱爱丹没办法,只好“依依不舍”地松了手。
萧弘瑶骑上自行车回去了。
路上还在想朱爱丹说的话,直觉告诉她,朱爱丹没撒谎。
这件事得想办法验证一下。
回到家,宋括阳已经先回来了,桌上有他从食堂打回来的饭菜。
她把朱爱丹半路拦截她的事详细说了,“去年的事,已经过了元旦,应该说是前年的事了,很多事我都忘记了,你快跟我分析分析,成品仓库纵火的可能性大吗?”
宋括阳当时也不在厂里,他在东北。
他跟她分析:“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不是一个人能干的事,至少是团伙作案。你父亲昏睡的那么死,必定有人给他吃了什么含催眠或者麻痹的东西。2号成品仓库比较小,但半个仓库的东西至少价值也有数万元,怎么运走?得动用车吧?要有数量不少的人快速搬运吧?如果直接用车拉出去,大门口是怎么通过的?你得买通门房。涉及的人太多了。”
他打开饭盒,继续说:“而且运出去后,要有渠道卖出,这不是普通人能做的事。是不是也有业务科的人牵扯进去了?时间空一年多,现在去查,难度很大。”
萧弘瑶轻轻叹了声,“你说的我头都大了。但直觉告诉我,朱爱丹没骗我。”
“她不是有怀疑的人吗?”
“她一定要我先写谅解书,我怎么可能先写嘛,我也怕她骗我。”
“那就等,现在是她求你,她肯定按耐不住,还会再来找你。她弟弟最迟2月底会判刑,她等不了多久。”
也对,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一年多,也不在乎这一点半点的时间,对于萧弘瑶来说,赚钱的急迫性,比调查原主父亲死亡真相更甚。
她等着朱爱丹再次找她就好。
“有机会,我们自己也可以偷偷调查,这事不能张扬。涉及团伙作案,那牵扯进来的人可能会很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触碰雷区。”宋括阳进小阳台拿筷子。
他说的有道理,可以暗中调查,一切不可操之过急。
萧弘瑶:“还有一件事,朱爱丹说她没举报我,还发了毒誓。如果不是朱家举报我,还会有谁跟我这么大愁?”
宋括阳回头看她,“你们家还得罪过什么人?”
潘云松?王家?
但是举报事件发生的时候,王臻文还想着拉拢他们,不可能是王家。
或者是有人纯粹妒忌她从车间转岗到办公室?
有这种可能。
有的时候,同事、邻里甚至朋友之间的妒忌,平凡且可怕。
两口子一致认定赚外快的事还是要注意点,不要让人发现。
吃饭之前,萧弘瑶先上楼收衣服。
*
她们放在修理铺的广告牌被取下来了,重新改了画面,从广州灯芯绒,变成了“过年穿新衣,买广州新布”的主题。
有广告牌,还有老客户带着,布料卖的还不错。
当然,跟腊肉香肠比起来,那都是小儿科。
现在他们的干货店简直是赚钱机器。
不止乡镇的来批发,隔壁县也有商户前来,还有各大单位采购年货的,隔三两天萧弘瑶就要打电话定一批货。
为了吸引和稳住这些大客户,萧弘瑶还想了一招,所有批发和定制年货的大客户,都返还货款2%的干货兑换券。
她不直接给钱,给钱是贿赂,但给兑换券那就是额外的赠送。
对方拿着兑换券,下次购物时,可以购买干货店的任何东西。
这对批发者来说,增加了他们下次前来批发的动力。
对于各单位的采购人员来说,那就是多了一份诱惑,毕竟单位订货都是大几百大几千的,兑换券数量就不可能少,兑换各种日常所需干货,不需要自己花钱,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