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收好思绪,压下心头的悸动,
继续打坐调息,等着天亮后的药圃劳作,
也等着那位柳师姐找上门来,
她不怕麻烦,就怕麻烦不来,
正好借机立住脚跟,省得总有阿猫阿狗过来找麻烦。
天刚蒙蒙亮,云泽便收了功,
起身推开窗,就见院门口立着两个内门弟子,
黑着脸让她跟着去执法堂,
说是柳师姐告了她以下犯上,
要执法堂给个说法。
赵可可从被窝里探出头,
满脸慌张:“这可怎么办,执法堂都是柳师姐她师父说了算,我们肯定要吃亏的!”
云泽慢条斯理系好腰间发带,
拍了拍她的肩:“你就在院子待着,我去去就回,没事的。”
说完便跟着那两个弟子往执法堂走,
穿过几座飞檐斗拱的殿宇,
刚进执法堂大门,就见昨日那柳师姐正坐在一旁喝茶,
见她进来,立刻对着上首坐的白发长老哭哭啼啼:
“师父,就是她,昨日不仅对我动手,
还出言不逊顶撞我,
一个五灵根的外门弟子都敢这么放肆,
日后其她宗门还笑话我们落云宗没规矩!”
执法长老捋了捋胡须,沉沉看向云泽:
“柳瑶说的可是实情?”
云泽站在堂中,不慌不忙躬身行礼,
将昨日柳瑶无故生事、踩坏灵苗还要动手打人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末了才开口:“弟子昨日在凝露圃干活,
从未主动招惹柳师姐,
若是不信,当时同在田埂的赵可可可以作证,
况且凝露圃的灵田有没有被踩坏的痕迹,
派人去一看便知。”
柳瑶顿时急了:“你胡说!明明是你先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