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换上了那副委屈的样子,
上前福了一福:
“姐姐也来围山玩吗?
昨天是妹妹不对,父亲已经骂过我了,
我今天特意在这里等着给姐姐赔罪呢。”
帝泽脚步没停,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去,
只轻飘飘扔下一句话:
“借过,我没空跟你演这些虚情假意的戏码。”
帝柔没躲开,被帝泽肩膀一撞,
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在身后的树干上,
胳膊上本来就没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当即眼圈就红了,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旁边跟着的丫鬟立马炸了,指着帝泽的背影骂:
“大小姐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们二小姐好心给你赔罪,你居然还动手推人!”
帝泽没回头,脚步也没停,径直往深山里走,
身后那哭哭啼啼的声音越来越远,
她压根懒得理会,
帝柔不就是想闹得人尽皆知,
说她仗着父亲宠爱欺负人吗?
她越是理会,帝柔越是起劲,不如直接无视,
让帝柔自己唱独角戏去。
一路走到山崖边,
帝泽抓着崖边的藤条慢慢往下滑,
这里坡度很陡,平时府里没人敢来,
正好合了她的意,
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那几株凝血草,
果然都长得郁郁葱葱,
已经到了可以采摘的时候,
她小心翼翼把凝血草挖出来收进随身的布包里,
刚要往上爬,就听见崖顶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跟着就是帝柔带着哭腔的声音:
“姐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