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股烟酒味,伊莱亚斯厌恶的皱眉,往卧室走去顺手卷起衣服:“我先洗澡,你的左手边有一个洗手间,可以用。”
“啊?哦。”
余年眼睛都不够看了,奢华酒店的复式顶层公寓,摆设精致奢华,厚重的静音地毯,花瓶里的玫瑰新鲜娇嫩,多层点心架摆放在餐桌上,漂亮可口的小蛋糕甜点琳琅满目,酒架上昂贵的红酒香槟可供挑选。
伊莱亚斯衣服脱到一半放了下来,走进卧室。
余年心里一堆啊!哇!哦~语气词,。
当看见连摆放的餐具都是鎏金的,
余年表情belike:-(
对不起,他开始有点仇富了。
退一万步说,这样的生活怎么就不能给他过过?
“在想什么?”
冷不丁在身后响起,余年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窜出几步,有些恼火地瞪着罪魁祸首。
这人走路怎么跟鬼一样,没有声音的?
伊莱亚斯把衣服放在沙发上:“你可以先穿这个,新的。”
余年低下头,看到自己被酒液打湿的t恤,低廉的价格和用料质量强相关。
干的时候还好,湿了简直就像透视装。
有一亿点点社死了,余年尴尬的说:“谢谢”。咬字清晰不像母语人士那样慵懒连读,字正腔圆但很好听。
余年皮肤薄,有点情绪就上脸,耳朵到脖子泛起淡淡的薄红。
仿佛雪白的画布染上淡粉色的颜料。
伊莱亚斯形容不出,有种很奇妙的感受:“不客气”。
——
冷水泼在脸上,顺着下巴滴答滴答淌下来,余年换上伊莱亚斯给他的衣服,标签竟然还没摘。
一看牌子,余年瞪大眼睛。
他难得认得的奢牌之一,基础款都要两千块m币。
现在脱下来还来得及吗?
万一弄脏了把他卖了也赔不起。
余年为难的看了眼换下来的衣服,已经湿透不能穿了。
只能回去洗干净再还给伊莱亚斯了。
一晚上连续受到来自有钱人的强刺激,余年已经有点适应了。
走出洗手间,主卧室传来水声,伊莱还没洗完。
沙发上的衣物有点眼熟,余年走过去。
这不是之前在电梯里碰到的高个男的口罩和帽子吗?
余年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原来戴口罩的高个男就是伊莱亚斯。
他们在电梯里就遇到过了,那时候谁也不认识谁,之后侍者带错房间···
“发什么呆?”
余年连忙回神转身。
伊莱亚斯穿着浴袍,湿发随意垂落,露出湛蓝眸色,极其纯正的蓝色,像漂亮的多瑙河,静谧优雅。
伊莱亚斯坐到一张专用的理疗床上,解开浴袍带子:“可以开始了吗?”
余年激动的摆手表示,他不裸疗哈。
浴袍落地,伊莱亚斯里面穿着t恤短裤,目光淡淡扫过来,有股洞察人心的魔力:“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