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跟在伊莱亚斯身后。
“等等!”
马修和最开始的壮男堵住去路:“你凭什么带走他?他是我们叫来的。”
余年心头窜起一股火,掂着脚尖,从伊莱亚斯身后探出脑袋,露出两只清透的眼睛,语气冒着火气:“谁是你们叫来的?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微微扭头对伊莱亚斯小声嘀咕:“侍者带错房间,他们不让我离开。”
小表情忿忿的,很不高兴。
伊莱亚斯唇角微扬起。
转头嘴角弧度落下,伊莱亚斯神情冷怠,冷冷吐出一句话:“heismiofmyway。”
余年在他身后小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
不er,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他什么时候成伊莱亚斯的了?
马修脸色不好看,上前一步用身体压迫人。
若论身体素质,在场的人恐怕没人能比得上正处在黄金巅峰的伊莱亚斯。
一片静默。
余年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
显然对面也尬住了,而且有恼羞成怒的趋势。
马修捏紧拳头,呼吸粗重,在事态进一步恶化前,坐在沙发上的人开口:
“马修不要冲动,场外球员互殴,如果传出去,你难道想被禁赛?”
马修牙根咬的咯吱作响,冷哼一声让开:“buttonyourlip。”
伊莱亚斯停下脚步,嘲讽地勾了勾唇角:“tryit。”
酒店人员留下善后,两人来到电梯前,伊莱亚斯开口说:“抱歉,为了尽快脱身说了那样的话。”指的是余年是他的那句话。
余年理解地摆摆手:“没关系。”
大大的松了口气,直到此刻,余年提起的心才彻底放下。
伊莱亚斯冷眼旁观,这只兔子很机灵,但警惕心太松懈了,如果他是坏人,他就这样在他面前袒露柔软的胸腹,放下戒备,等待他的只有被吞吃入腹的结局。
他这样想着,刚还乖乖跟在他后面的黑发青年像只灵活的兔子忽然跳开。
隔着三米远的距离遥遥对他道谢,语速很快:“谢谢你先生,有点晚了,我要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名鼎鼎的伊莱亚斯会突然出现在这救了他,但今晚的惊吓足够多了,余年没有心思去分析思考,恨不得立刻逃离这家酒店。
伊莱亚斯气笑了。
原来不是只笨兔子,先是利用他脱身,目的一达成就迫不及待划清界限。
齿尖咬碎滚珠薄荷糖,还不算笨到家。
余年放炮仗一样说完,鬼鬼祟祟准备开溜,此地不宜久留,开拔开拔。
人刚窜到电梯前,背后传来咬字优雅的问句:“你为什么来这?”
余年一愣。
挖草!
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