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收回目光,落在显示屏的层数上,18层。
微微停顿又淡淡的转开,漫不经心的想,原来是“外卖男孩”。
——
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走上去没有声响,侍者带他来到房门前,敲门:“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隔着一层门,余年听见里面传来节奏强劲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门刷的打开。
一个浑身肌肉的壮男探出头,低头打量余年,忽然吹了一声口哨。
扭头对里面的人喊:“瞧瞧,来了一个漂亮宝贝!”
没等余年说话,一把将人拉进房间,侍者恭敬地阖上房门。
余年被扯了一个踉跄,回头一看房门已经关闭。
走是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做自我介绍:“你好先生,我是球队经理预约的理疗师,请问哪位先生需要肌肉拉伸放松?”
房间安静一瞬,爆出一阵笑声,余年听见有人说:“角色扮演吗?真有创意,我喜欢。”
余年刚想说话,旁边人忽然向他喷了一口烟,呛得他直咳嗽。
好不容易缓过来,余年抬眼打量房间,酒店的大套间,五六个人或站或坐,有的玩牌有的喝酒,怀里搂着玩伴。
一对男女滚在沙发上热吻,他痛恨自己的眼神太好了,甚至能看见舌头进出纠缠。
myeyes!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连差点当场开干的男女也停下来望向这边。
东方面孔的年轻人唇红齿白,眼瞳清透黑亮,含着泪意看过来,所有人呼吸一窒。
余年愣了一下。
whatiswrong,bro?
——
顶层复式。
伊莱亚斯冲完澡,点开手机,十点十分。
他给经理恰克发消息:“理疗师人呢?我不喜欢迟到的人。”
恰克很快回复:“他二十分钟前给我发定位,说他已经到酒店了。”
伊莱亚斯擦头发的手一顿,皱眉:“我没见到任何人。”
等等,眼前掠过一个人影,伊莱亚斯莫名升起一个荒谬的猜想。
他快速打字:“把他的照片发过来。”
恰克:“奇怪,他不回消息了,你等等,我马上发给你。”
酒店的wifi信号一般,恰克发来的照片一直显示加载中。
终于加载完毕,高清照片蹦出来,外套运动裤。
是那只垂耳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