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推开队友时眼神分明带着嫌弃。
没救了,这些人粉丝滤镜太厚了。
他当然不是伊莱亚斯的粉丝,但还是很感谢这位“暴君”,让他今晚狠赚了一笔小费。
比赛结束,客人逐渐散去。
余年收拾好工作台,拉开腰包,把面值数额一样的纸币摞好,一张一张清点过去。
足足有三百二十块!
他是这家酒吧的兼职调酒师,很大一部分收入来源于客人的小费。
余年眼睛亮晶晶,喜滋滋的收起来。
“好运来,我们好运来
迎着好运兴旺发达通四海···”
让我们感谢伊莱亚斯贡献的精彩表现!
一起工作的同事羡慕:“余,你今晚发财了。”
余年笑笑,拉好腰包拉链,又放进不起眼的大包。
走出酒吧,夜风一吹,雀跃的心情沉下来,余年开始发愁。
这个月的要还的钱还差一半······
余年紧了紧书包带,盘算这个月收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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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给爷爷寄生活费,怎么算都不够啊。
余年爷爷是老中医,在当地开了一家中医馆,高中时余年想□□动康复专业,爷爷为余年准备好了留学的钱。
然而出国第二个月,家里突然来了一帮亲戚朋友拿着借条上门讨债。
与人为善一辈子的余爷爷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在中间人调解下,捋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余周,他消失多年的父亲,在a市赌博输得倾家荡产,走投无路回到老家哄骗爷爷当了担保人借了一笔钱跑了。
余周失联,债务就落到了爷爷头上。
爷爷掏光了所有积蓄包括余年的留学资金,还有二百万的欠款,除去爷爷的退休工资,每个月有将近两万的债务要还。
他在这边兼职打工赚外币兑换成国内的钱,勉强凑得七七八八。
这还是亲戚朋友看在一老一少的面子上,协商出来的结果。
余年上学期期末考试因为感冒发烧发挥不理想,错失奖学金。
更加捉襟见肘。
欠钱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亲戚朋友的钱。
手机忽然响起。
“喂,师兄?”
那边语速很急:“余年,我本来约好给一名客人做肌肉放松训练,但我这边临时出了点事,你能不能替我跑一趟?”
余年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他还是在校生,要赶最后一班地铁回宿舍:“抱歉师兄,我···”
师兄贺炎说:“对不起余年,我实在没办法了,真的有急事走不开,这次的报酬不少,一千块m币。你就当帮我个忙行嘛?”
余年听出他语气焦急,都在一个留学圈子,平时贺炎挺照顾他,两人关系不错,现在这份兼职也是贺炎帮他找的,他了解贺炎为人,如果不是真的遇到难事,他不会临时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