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端还被细心地雕琢成一个圆润的底座,方便握持。
柳如烟刚刚才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刷地一下又白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木制阳具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猛地抬起来瞪着你,瞳孔微微震颤,连声音都高了半个调门:“这又是什么东西?!
你把这玩意儿递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具。
“用这个把药丸顶进去。这药丸是要塞到肠道深处的,用手指够不到位置。
”你顿了顿,补充道,“一定要把这个全塞进去才算——不然药效出不来,浪费了我的材料。
”柳如烟低头看看自己手心里的墨绿色药丸,又抬头看看你手里那根尺寸惊人的木制阳具,再低头看看药丸,再抬头看看那东西——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她看起来像是想骂一句什么很难听的话,但话到嘴边又被天道誓言的锁链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最后只化成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颤音的深呼吸。
她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做什么最后的心理斗争,然后——她一把将那根木制阳具握在了手里。
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好。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我去后堂。你—别跟进来。’
说完,她攥着那根东西和那颗药丸,转身大步朝店铺后堂走去,背影僵硬得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弓弦。
后堂的木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你听见门栓被插上的声音。
然后是一片寂静。
大约过了十几息,后堂隐约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似乎是她在解开腰带、褪下衣物。
接着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吸气声然后,是某种湿润的、缓慢的、带着隐约水声的动静。
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偶尔从牙缝里漏出的、极力压制的闷哼声。又过了好一会儿,忽然从后堂传来一声“唔那一声又短又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到了一个关键的位置,猛地被撑开的感觉。
紧接着是一阵喘息声,粗重而紊乱,持续了好几息才慢慢平复下去。
然后,是…
“你不会自己玩起来了吧,插得不够深可不算。”
后堂的喘息声在你的话音落下后戛然而止。
然后是一阵死寂。
接着,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门缝里,她的衣衫已经重新整理好,但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鬓角的发丝有些散乱,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
她扶着门框,抬眼看向你,目光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塞进去了。
她咬着后槽牙说了这么三个字。
但你注意到,她另一只手里捏着那根木质阳具,底部还露出了一小截——大概只有半个指节那么长。这意味着她确实把它推进去了不少。
但显然没有到你要求的“全塞进去”的程度。
你的目光在柳如烟脸上和那根露出底部的阳具之间扫了一下。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握着阳具底端的手指本能地收紧了些许。
你淡淡地开口:
“漏了一截。我说了,全塞进去才算。’
柳如烟的肩膀微微一颤,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她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混杂着委屈和恼怒的复杂情绪,但最终还是败在了天道誓言的束缚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捏紧那根木质阳具-
然后“砰”地一声把门重新关上了。
木门在你面前合拢,门栓再一次被插上。
紧接着,你听见后堂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深呼吸。然后是一阵衣物窸窣声,似乎她又重新解开了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