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AD:PersistentGenitalArousalDisorder,中文是“持续性性兴奋症候群”,患者会在没有任何外来性刺激或者存有性需要的情况下,持续而不由自主地感到性兴奋状态,甚至连续达到多次性高潮。
而且这兴奋的症状不一定能因为感受了高潮而消失,兴奋的感觉会于短时间恢复。
部份患者的感觉有可能持续多日至数星期而不消退,一般日常生活的事务,如乘车,走路,都有可能诱发症状,严重影响到患者的日常生活。
琦琦听毕后低下头,心想,这不正正是我这几天的经历么?终算找到是什么原因了,带点兴奋地望向博士问道那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吗?
很抱歉,在医学界暂时仍无法找到成因,亦无证实有效的方法药物去治疗。博士以坚定的眼神望向琦琦。
那怎么办,知道了是什么病了却没法医治,这不是毫无意义吗?琦琦握紧拳头,感到有点伤心无助,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又未至于那么绝望,方法不是没有,只是是还未被医学界认可的疗法。
那是什么方法,博士你说吧。感觉到希望琦琦以诚恳的眼神望着博士。
那人也是有PGAD,现在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博士指指琦琦手上的相册。
虽然PGAD在医学上未有公认的原因,我处理过的案例也不多,执业20多年来才遇见不出10人,我有了解过世界其他地方的PGAD的案例,发现大家引起快感的成因都好不一样,但都有一个共通点…
什么共通点?
超感官。
琦琦听到这几个字,是有点震惊,但努力控制住惊讶的表情,继续默默地听博士的解说,生怕自己听取心声的能力被博士发现。
我发现这些患者都是在不同的环境中,特别是经过了一些强烈的情绪或刺激后,打开了某种超感官,能够接受到一般人无法理解或感知的讯号或感觉,因而受到刺激引发性快感。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提出的假说,这假说虽然能解释我经手处理过的PGAD征状,但遗憾的是,医学界一直对超感官相关的论说非常排拒,认为这不是科学的论述。
所以这个假说即使是真的,也可能永无被接纳的一日,而这很可能是为何PGAD一直无法找到成因的原因。
那怎么办?我该如何做?琦琦听完,无奈地问。
每个PGAD患者的情况都不一样,相中那女士的情况跟你是有点相似,但也不完全相同,她纯粹是因为莫名的羞愧感而不停触法快感,并没有视线这个触发点。
要探讨你的情况,需要再做多一点的测试…嗯…这些测试可能会有些尴尬的,我不知道你有否足够的心理准备?
博士,我相信你,请你尽管说吧。琦琦以肯定的眼神语气说。
…
…
…大概的想法就是这样…
琦琦听完后又一次脸红起来,但这博士说明的情况一直都精准地说中琦琦的经历,而且他是暂时唯一的医生,愿意接纳视线刺激这说法的人,而非漠然地硬是要说成只是琦琦的心理因素。
这份接纳感无疑大大增加了琦琦对博士的亲切感与信任。
我明白了,我相信你。琦琦深呼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对博士说。
那你们帮她在这里准备一下,我同步出一出去准备。博士说毕便起身,朝门外走了去。
过了一会回儿。
外边准备好了,你准…唔好意思…我先出去吧博士突然开门进来,看见琦琦裸身正准备穿上着长袍,便打算退出门外。
不用吧…你就在这里吧,反…反正稍后一样会看到。琦琦带着羞涩感叫停了博士。
那就不好意思了。
博士便回到自己的办公坐位上,提笔写了些字,但琦琦的身形实在太美,博士也不其然会偷望琦琦。
琦琦听到博士内心对自己身体的欣赏,再加上现在身体对视线的回馈反应,博士的偷窥行径其实由一开始便暴露了。
但琦琦也是乐在其中,也决定任由博士看吧。
准备好了吗?博士温柔地问。
嗯~无问题!
博士开门踏出诊症室,来到坐满人的等候大堂,坐着男女老少8个人。
跟着博士走出来的是身穿浅蓝色病人长袍的琦琦,这松身的长袍把琦琦的美好身形几乎完全隐藏,悬空直直的垂着。
琦琦脸上戴着口罩,眼睛也缠着几层白色绷带,以蒙面的打扮示人,从外边看无人看得出琦琦的面容(当然,刚才一起在等候区的人还是会记得刚才进入诊症室的琦琦的,但至少,现在对琦琦来说这是一种必要的安心感。),琦琦也看不到外面的事物。
然后博士着小霞和柜枱护士也跟其他人一起坐到长椅上一同作为参加者,只剩下那贴身护士与博士站在琦琦旁边。